穿戴妥當,
沈鶯仔細打量女裝唐追再也繃不住:
“噗嗤!哈哈……”笑了兩聲,又慌忙斂住神色,低著頭悄悄偷眼看他,生怕惹唐追不快。
誰知道唐追反而很高興,伸手在自己平坦的胸口,撫摸兩下笑道:
“哈哈哈!鶯鶯,這就對了嘛!這樣出去,就算殺手從我面前走過,也認不出我。”
他盯著銅鏡裡女裝打扮的自己,非常滿意。心裡想著:保命要緊,臉面算什麼。
“夫君,是妾身思慮不周!”沈鶯一臉認錯表情站在側面。
唐追開口道:
“你們這裡的人都是豬腦子,為了禮儀道德,為了面子可以不要命,不只是你個例!”
他又低頭牽扯一下腰上的束帶,才柔和說道:
“鶯鶯,對不起,剛才我不該衝你發脾氣。”
“夫君罵的對!如今穿好了,妾身扶著你出去吧。還別說,你扮作女子模樣還很俊呢。哈哈哈!”沈鶯忍不住再次笑出聲。
唐追一邊緩慢往外走,一邊比劃女人動作,先比劃一個女人的蘭花指,然後整理了一下耳際的頭髮,
“鶯鶯,你說我這樣子去青樓,能招客嗎?”
“哎呀,夫君胡說什麼呀,快些走吧,冰兒己經在外候著馬車了。”沈鶯瞧著他這身裝扮總想發笑。
沈鶯扶著女裝打扮的唐追走出房間,小心翼翼的步伐緩慢往府外走去。
(′???`)竇府的丫鬟、下人瞧見,都暗自納悶:沈鶯房裡何時多了一個受傷的女子。
竇長基恰好從外院走來,望著二人,滿臉疑惑問道:
“沈鶯,你這是什麼名堂?屋內竟藏著一個受傷的女子?你二人這幾日不會……哈哈哈,我算是明白了?”
他心中暗自揣測:旁人都說我喜好兔爺男風,想不到沈鶯也好這口。
沈鶯手扶著唐追,嘴上聲音清冷:
“哼!你我己然和離,今日我離去,往後再無半點瓜葛。”
“要走便趕緊走,虧你們還好意思在我府中住了三日,這間屋子,我都嫌晦氣!”竇長基猜想二女在房裡苟且,頓時心生厭惡。
唐追緊閉嘴不敢出聲,一開口便會露出男聲。
沈鶯扶著唐追,緩步走出竇府大門。
………
院內,貼身丫鬟揚頭小聲問竇長基:
“二少爺,沈鶯怎藏了個女子在房中?她們三日里進進出出的忙活,這是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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