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自己只不過讓保鏢做了一場戲,林鶴歸竟敢真的拿奶粉騙她。
想到他再三的違逆,秦疏影眼裡閃過怒意。
她一把奪過林鶴歸緊緊抱在懷裡的骨灰盒,看也不看,快步走向旁邊的衛生間。
“不要!那是我媽的骨灰!是真的!”
林鶴歸發出的聲音淒厲絕望,他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撲到了秦疏影的身邊。
但已經晚了。
秦疏影毫不猶豫地開啟骨灰盒蓋,將裡面那捧灰白粉末,盡數倒入了馬桶。
接著,她修長的手指按下衝水鈕。
灰白色的痕跡在馬桶壁上殘留了一瞬,隨即消失得無影無蹤,彷彿從未存在過。
林鶴歸僵在衛生間,眼睜睜看著那水流旋轉,消失。
他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胸口一陣劇痛翻江倒海般襲來。
林鶴歸喉嚨猛地一甜,噴出了一大口鮮血。
接著他身體重重栽倒在地,徹底失去了知覺。
再次醒來時,林鶴歸已經到了醫院。
秦疏影坐在病床邊,依舊是那副掌控一切的模樣。
“鶴歸,你這次入戲也太真了,差點嚇到我。”
她摸了摸林鶴歸的臉,沉聲道:“我已經警告過你別再對程烈野出手,可你就是不聽,為了不讓你再受傷害,我只能先把你送到國外了。”
說著,她遞給林鶴歸一張飛機票,“你去馬爾地夫散散心。等我和程烈野婚禮後再回來。”
秦疏影說完,看著林鶴歸死水般的眼睛,施捨般在他額頭落下一吻,“放心,等你回來我就跟程烈野說清楚。他不過我養著解悶的東西,你才是我唯一的丈夫。”
她似乎覺得這是對林鶴歸莫大的恩賜和安撫。
可林鶴歸依然面無表情。
眼看秦疏影即將沉了臉色,他才接過了那張飛機票。
秦疏影見此滿意地勾了勾嘴角,“這才是我的好老公。”
看著她志得意滿的臉,林鶴歸攥緊了掌心。
心口還殘留的悶痛,不斷提醒著他那滅頂的絕望和恨意。
秦疏影,我們不會有永遠了。
林鶴歸在心裡默唸。
三天後,他出院,直接去民政局領了離婚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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