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上峰晏家內的晏卿洲睜開雙眼,他看了眼窗外——飛瀑落於山峰之間,有仙鶴繞峰飛舞,即便只是坐在室內,都能感覺到充沛的靈氣。
他敲擊了幾下桌面。
自有貼身侍候的侍女月嬋從暗處走出——月嬋雖說是侍女,但穿著華貴,無論手臂還是脖頸上都帶著諸多法器,修為更是達到了恐怖的出竅初期——也是晏卿洲的得力臂膀。
與她一起出來的則是個臉上帶笑,看著就讓人心生好感的男子,對方穿著的法衣則是8品法器,手上拿著一把扇子,熟知的人瞬間就能知道他便是晏家的真正管事——晏環佩——平日裡負責晏家大大小小一些需要出面的活計。
“少主不是去微服私訪了嗎?”晏環佩道,“是打探到了什麼訊息?”
晏卿洲端坐在上方的位置上,因為光線的緣故,他的半張臉都隱於帳中的遮擋,他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觀察著下面的兩個人,好半晌之後才道,“晏傢什麼時候也做起了拉皮條的勾當。”
他這話一齣,下面兩個人頓時心中一驚,月嬋更是暗暗打量起了一旁的晏環佩露出了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晏環佩臉上笑容雖然不變,但心底也是捏了一把汗——
“少主是從哪兒聽來的閒言碎語?”
晏卿洲沒說話,只是手指輕點了幾下,下一秒,留影珠了裡的影像就出現在了房內——
晏環佩在看到那油頭粉面的修士出現的時候,心中就暗道一聲不好,緊接著就是諸多踩了晏卿洲雷區的話語,而在看到那修士說出“拉皮條”三個字的時候,晏環佩更是想要千刀萬剮此人的心都有!
他不敢解釋,只能匆匆跪倒在地上。
晏卿洲從暗中露出身影,他看著留影珠裡的影像,沒有他的阻止,留影珠裡的東西只會不斷重複播放,在不知道多少次播放到“周兄有福了”的時候,晏卿洲終於切斷了留影珠的連線。
他把珠子扔在了地上。
然後走到窗戶的位置,“領罰去吧。”
“是。”晏環佩聽到這句話,才如釋重負,然後倒退著離開了房間。
房間內此時只剩下晏卿洲與一旁的侍女。
晏卿洲不說話,月蟬當然也不敢開口,又過了一炷香的功夫,晏卿洲彷彿才從窗外的美景中回神,他沒有看月蟬,只是道,“晏家也沒什麼意思。”
月蟬聞言頭低得更低了一些。
她不敢再聽,生怕聽到什麼驚世駭俗的發言。
晏卿洲似乎也沒有為難她,又或者想要說些什麼的意思,“讓葉淮淵過來。”他只是這麼吩咐道。
月蟬頓時點頭應和,然後與晏環佩一樣,慢慢倒退著離開了屋內。
晏卿洲站在窗邊的位置上,直到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他才回頭,看向不知何時已經來到房間內的葉淮淵——
“你速度倒是快。”
他坐在待客用的位置上,沒有看那邊的葉淮淵。
葉淮淵也不在意,只是自顧自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找到了?”
“嗯。”
晏卿洲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