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縱思聽謝妄言這麼一說,心底覺得他更是可愛特別,和那些“妖豔賤貨”完全不同。
他瞥了眼跟在自己身後的林沅秋,雖然沒什麼別的表情,但林沅秋心底還是一驚,知道這是這位主子對自己有些不滿的表現。
他心底苦澀。
自然也知道自己在這兒的作用是什麼——純然被葉縱思當成了討別人歡心的工具人。
他上前一步,低眉順眼地對謝妄言道歉,“先前是我在仙船上多有得罪。”他思考了幾秒又繼續道,“仗著自己是縱思公子的侍從,就狐假虎威……”
他一方面認錯,一方面又給謝妄言抬了下葉縱思的身份。
話裡話外的意思就是葉縱思身份不一般,為人和煦,聽了自己的侍從有仗勢欺人的意思,居然還想要給對方道歉。
明明幾炷香之前……這葉縱思還摟著他輕聲哄他會帶他去斬龍淵,林沅秋心底越是想越是覺得不忿。
現在卻變成了對方哄新寵的笑話。
謝妄言雖然聽不出這些彎彎繞繞的東西,但還是覺得這倆人有些不對勁——
他雖然是個比較天真愚蠢的男大,但也知道在這修真界,強者為尊,更別提這葉縱思看樣子還是葉家的人……怎麼可能會突然讓侍從對自己道歉。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他心底警惕,嘴上敷衍了幾句。
就準備繞過對方,回到院子裡去。
可即便他想走,那葉縱思卻堵住了他的去路——
“還沒詢問該如何稱呼?”葉縱思擋住了謝妄言的去路。
等靠近了之後,他才發現謝妄言原來身形極為高挑……離得近了,他才發現對方居然與自己一般高,葉縱思的目光不由從對方的腿停留了幾秒後,又慢慢打量了他的全身,最後來到了謝妄言的臉上。
……倒是腿長,葉縱思玩味地想,盤在腰上的時候,應該更有滋味。
謝妄言被對方的目光看的有些不自在。
——尤其是那仔細打量了他全身的目光,更讓他有種莫名的不快感。
“謝言。”他心底皺眉道,但也知道自己不能直接對抗這位葉家的核心弟子,只能找了個藉口,“剛剛我家的公子喚我回去……不多叨擾。”
他說著就要離開。
卻沒想到那葉縱思好像狗皮膏藥一樣,擋在他的面前。
即便他想要換個方向,對方的修為遠比他高,也很難擺脫……謝妄言心底越來越不耐煩,恨不得大罵這個傻逼。
他抬頭,不解地看向葉縱思,“還有事嗎?”
這話可以說非常不客氣。
按理說一個下峰的侍從不該這麼對葉家的核心弟子這麼說話。
——但他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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