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有,便帶來了。”
謝妄言見對方這麼說,心想大約是什麼小世界的特產……他小心翼翼舔了一口。
甜滋滋的。
確實感覺不到什麼烈酒的辛辣。
於是乾脆放心地喝了起來。
入口濃郁的果香,近乎浸透了整個鼻腔……梔子、茉莉的香氣伴隨著一股濃郁的靈氣,直接滋養了他全身的經脈!
“!”謝妄言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他端著空著的酒杯,看向周輕。
“這個好喝!”
“你喜歡就好。”周輕一直捏著杯子看著他的反應……直到謝妄言喝完了這一杯酒,他才又給對方倒了一杯。
“只是這酒烈了點。”
“雖然入口不覺得,但後勁十足。”
謝妄言點頭“嗯嗯”了幾聲。
然後等到周輕給自己又倒了一杯之後,又是直接灌到了口中……兩杯下肚,他趴在池子邊,手裡還拿著酒杯,另一隻手捂著自己的臉頰。
“……我好像有些喝多了。”
他趴在自己的手臂上,幸好是坐著的,他感覺自己整個人彷彿變成了軟腳蝦一樣。
頭腦也變得昏沉沉起來,謝妄言想要從溫泉池裡站起來——
“我要出去緩緩。”
他撐著池邊,就想要站起來……卻忘了自己這會兒因為喝了酒,再加上溫泉池裡泡的時間有些久了,有些暈頭轉向。
他一個站不穩,就要跌倒的時候,一個搭住了他的肩膀,對方比他高了些許——
“我帶你上去。”周輕說。
說著就把他帶上了溫泉池的邊緣,然後把自己的外袍放在地上,“你躺一會兒。”
……
周輕……又或者說晏卿洲站在一旁,他身上還是溼漉漉的,披散的長髮貼在他的後背上。
他看著倒在自己衣服上,彷彿築巢的鳥兒的謝妄言。
最後只是蹲下來,替謝妄言烘乾了身上的褻衣。
他盯著謝妄言的臉,莫名想起了自己在留影珠裡看見的,謝妄言來晏家想做侍從的畫面。
也想起了管事當時說的那句話——
”。亮漂是倒“
。亮漂實確
。到想洲卿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