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輕說。
“既然他們這麼看中我。”
他看向謝妄言,“怎麼沒人親自向我表示出好感……”他意味不明地對謝妄言道,“大門派的託辭,大抵沒有多少真心。”
“他們還對你說了什麼?”
謝妄言沒想到周輕居然這麼敏銳……他看向對方,有些支支吾吾的。
“如果不方便的話……倒是可以不用說出。”周輕體諒道,他的食指依舊搭在謝妄言的脖頸上,說話的時候,指腹下能感覺到對方經脈的輕微跳動。
他的手指順著謝妄言的脖頸肌膚摩挲了幾下後,鬆開了手,端坐在一旁。
驟然察覺到那摩挲在自己脖頸處的手指移開,謝妄言下意識抬頭看向了一旁的周輕,似乎是感覺到了對方有意避嫌的舉動,他急忙道,“崑崙只是希望我也能一起去。”
他沒提起預知未來那一段。
“只說我有個故人在崑崙,希望和我一敘。”
“故人?”
周輕看向謝妄言,“你原先小世界的故人?”
“那倒不是。”謝妄言坦誠道,“是我在船上認識的一位……”天門海那段的事情,他並沒有與周輕詳細說過,或許是覺得沒必要,又或許是覺得當時他與周輕並沒有這般熟悉。
“是我曾經侍候過的一位世家弟子。”
他隱匿去了孟修言的具體身份。
“不知道什麼時候去了崑崙……想要與我再見一面。”
事實上,謝妄言也沒弄明白,孟修言到底想做什麼,但是從對方脫離劇情遠離孟家開始,他就知道對方不是知道了未來劇情,就是一個穿書者。
畢竟原著裡孟修言的下場可算不得好。
“倒是沒聽說崑崙最近來了新客人……”周輕自言自語。
“嗯?”謝妄言看向周輕。
“沒什麼。”周輕說,“幾日後小秘境開啟……我擔心這次你如果單獨前往,會有人對你不利,恰好我受傷不算嚴重,這次可以與你一起前往。”
謝妄言聽到這個訊息,頓時臉都亮了起來!
他之前看臺上週輕的狀態,還擔心葉縱思這人下手狠毒。
卻沒想到周輕的狀態遠比他想的還要好一些!
……
另一邊。
林沅秋等一行侍從戰戰兢兢跪在地上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葉縱思躺在床上,面色青灰,站在他身前的是一個蛇一樣貌美陰柔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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