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妄言有些無語,不明白這人說話怎麼支支吾吾的。
他乾脆湊到了男人身旁,耳朵幾乎貼到了他的唇邊——
“你聲音大點,不然我聽不見。”
“我說這枚丹藥需要一個重要的丹方!”
“需要從沒行過周公之禮的年輕男子的……”似乎是擔心謝妄言誤會,這人又急忙說道——
“那是老方子!現在汗水就行!”他看著謝妄言,滿臉都是祈求,“但必須要是沒行過周公之禮的年輕男子。”
“……”謝妄言木然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他指著自己,“我?”
他懷疑地看著這人,“你難道行過了?”
“在下也沒有。”這人急忙說道,“但是要求百歲之下的年輕男子……”他有些尷尬地說,“距離我百歲也是多年前的事情了。”
“……”好嘛。
謝妄言也是麻了。
他看著懇求的男人,最後問出了一個重要的問題——
“你是幾品丹師?”
“在下6品丹師。”
6品丹師?謝妄言詫異地看向了這人,6品丹師已經能夠煉製出直達元嬰的丹藥……煉化自己的妖獸丹可謂是綽綽有餘。
他看著男人不斷流汗,臉頰越來越紅的樣子,最後伸出手指——
“那你答應我一個要求,幫我煉製一枚丹藥。”
男人急忙點頭。
他拿出手中的丹藥爐……
謝妄言看著眼前男人額頭全是汗,以及裹著的厚厚披風,只是猶豫了半秒,就乾脆掀開了男人的披風,直接抱住了對方。
然後手動裹緊了披風。
這披風內果然熱得出奇,而男人或許也因為那春宵散的影響,整個人的身體炙熱得出奇。
謝妄言只是靠近了對方,便能清晰感覺到對方傳遞給自己的體溫。
披風不算很大,倆人必須緊緊抱在一起。
那修士似乎被這該死的春宵散折磨得夠嗆,額頭有些無力地搭在謝妄言的肩膀上,身體的溫度更高了一些。
因為離得近,謝妄言當然能明白對方現在絕對不好受。
而從男人身上傳來的溫度,以及厚實的披風,以及眼前的火堆,也逐漸讓謝妄言的身體慢慢悶出了一些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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