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估計有些疼,需要忍忍!
他想著,就乾脆把袖子卷吧了幾下塞到了口中,然後說幹就是幹!
抓住自己的腳踝就準備接上去——
可他到底高估了自己的忍痛能力,以及這腳踝的受傷狀況……剛剛一碰到腳踝便疼到不行!
謝妄言捏著腳踝,準備狠狠心,直接接上的時候,就發現身旁的殺人藤輕輕戳了下他的肩膀。
“?”幹嘛?
他現在沒空哄植物人。
卻見殺人藤稍微彎腰,一隻手就抓住了謝妄言曲起的那條受傷的腿。
他略有些冰涼的手指,輕輕觸碰了下謝妄言紅腫的腳踝,彷彿在研究如何接上去。
謝妄言剛想詢問對方想要做什麼,就發現這殺人藤的身後突然出現了熟悉的藤蔓。
殺人藤一手扯斷了其中一根藤蔓。
擠出藤蔓的汁液,然後糊在了謝妄言的腳踝處。
彷彿被冰敷一樣的清涼感讓謝妄言下意識放鬆了身體,他感覺疼痛也在慢慢減輕。
“這樣……”他塗抹著那些藤蔓中的汁液,在他的腳踝上敷了一層之後,才對謝妄言說——
“會、不疼。”
謝妄言思考了下,很快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藤蔓裡的汁液不僅有鎮定作用,更有麻醉的效果?
還沒等謝妄言想個明白,只見殺人藤低頭看著他,“還疼嗎?”
謝妄言聞言下意識搖頭。
下一秒殺人藤的手直接包裹住了謝妄言的腳掌,緊接著往上一扭——
咔的一聲。
脫臼的腳踝接上去了。
“腳……好了……”殺人藤眼巴巴地看著謝妄言,想要得到表揚。
“……”謝妄言帶著微妙的,好像幼兒園老師的心情。
摸了幾下殺人藤的頭,“好好好,真是乖孩子。”
“到時候給你一朵小紅花戴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