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兒,謝妄言也不糾結了。
原著裡的雲逸雁都對雲逸雁沒意思。
現在人家變成男人了,還能對自己有意思?!笑死!
況且身上這身破爛衣服他也是穿膩了,想到這兒,他突然拍了下腰間的殺人藤,似乎希望對方繼續偽裝成一根普通的藤蔓。
殺人藤似乎明白了他的暗示,在他腰間纏繞得更緊了一些,偽裝成一根他撿來的腰帶。
他三下五除二就脫下了上身的衣服,然後又運用縮骨法術……片刻之後,身高就變成了大約170上下,比先前足足矮了10釐米多。
頓時矮了一截之後,謝妄言便套上了雲逸雁準備好的舞娘衣服。
雲逸雁靠在窗沿的位置沒有說話,為了防止外人窺探,房間裡的窗戶都是關著的,因為是到了傍晚的緣故,室內的光線也變得昏暗起來。
沒有點燃蠟燭的時候,室內只剩下了一些從窗戶夾縫裡透露的夕陽餘暉。
昏暗的光線下,謝妄言站在屏風前。
身後的屏風上是畫著的墨竹,蒼勁挺拔……屏風前的謝妄言還是少年人的模樣,他肌膚又像是新雪又像是上好的酥酪,淺色的髮絲蜷曲在肩頭,纖細但又隱含肌肉與力量的身材,倒是與身後的竹子有些相似。
雲逸雁的目光追逐著房間裡那些被陽光照射後,在空中飄散的細小塵埃。
那些塵埃伴隨著謝妄言的動作,在那昏黃的夕陽光線下也清晰可見,他的目光順著那些塵埃來到了屏風前這個人的眉梢、嘴角、以及新雪般沒有任何瑕疵的肌膚上。
然後順便對方收窄的腰間,看見了纏繞在對方腰上的碧綠色藤蔓。
那藤蔓不過一指粗細,纏繞在謝妄言的腰間,理應是極為廉價,隨處可見的東西。
但卻又因為這人的肌膚,呈現出一種碧翠一般的光澤,更像是某種隱而不宣的暗示……雲逸雁看著緊緊纏繞在謝妄言腰間的藤蔓,“這是什麼。”
“這?”
謝妄言起先沒明白雲逸雁的意思。
但觸及到對方盯著自己腰間的目光時,頓時明白對方說的是殺人藤。
“這是我在小秘境裡撿到的靈草。”謝妄言拍了下,腰間老老實實裝作普通藤蔓的殺人藤說道。
“靈草為什麼不放在儲物袋裡?”
“害怕被人偷。”謝妄言隨口胡謅。
他在雲逸雁的視線裡套上了那套紅色的上衣,稍微活動了下身形,發現還算貼合——但也是正正好,他再長高一寸,就要被憋死了。
謝妄言稍微活動了下, 發現每次當自己抬手的時候……上衣下襬的布料又會往上滑動一些。
來到自己的肋骨位置。
他上下左右又活動了片刻,好像在做廣播體操,最後確認無論自己怎麼晃都不會有走光風險,頂多就是當做穿了個短款上衣後,才看向雲逸雁——
“你避開視線做什麼?!!”
就見距離他2步距離的雲逸雁並不看他,只是看著另一邊的桌椅,彷彿看到了什麼極為辣眼睛的東西一樣,在避開視線。
”。化風傷有“,道冷冷,皮眼下了抬是只雁逸雲,問提的言妄謝到聽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