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他這段時間一直被關在花仙城裡,沒辦法和外界聯絡,完全無法通知師尊這件事……想到這兒金川烏嘆了口氣,正準備在哀求一下自己的小舅舅,便聽對方又道。
“那倆人你是怎麼認識的?”
金川烏不明白舅舅的意思,但還是老實交代了事實——說自己看不得老實人被騙。
“我以為你是聽到了驪洲的事情,才感興趣的。”桑梧洺說。
“……”金川烏不敢說話,只能小心翼翼地跟在舅舅的身後。
“算了。”桑梧洺說,“也不是什麼大事。”
金川烏聞言頓時鬆了一口氣。
桑梧洺眼底很冷,“反正也沒多少時日了。”
剛剛他便在那油紙包上下了一種讓人睡夢中致死的毒藥,只要碰到便會沾染上這種毒藥——他雖然不知道倆人是誰,但也知道這倆人在撒謊。
自從10年前,驪洲最後一名修士就已經死了。
凡人百姓早在30年之前也全部死亡,最後一戶人家姓安,從此驪洲只剩下兇獸。
但因為驪洲少有人去,再加上幾十年的時間對於修士們來說只是彈指一瞬,所以大多數修士並不知曉這件事。
桑梧洺猜不出這倆人的來意。
但也知道他們是在說謊,那乾脆直接斬草除根。
當然,如果這倆人都沒有觸碰這包糕點,暗中隱藏的死士也會在倆人離開茶攤的時候,趁機解決掉倆人。
——所以最好還是在睡夢中死去吧。
桑梧洺想,他看眼身旁一無所知的金川烏,知道百花門的那位“大師姐”已經進入了城中,就等他甕中捉鱉了。
……
這邊廂,謝妄言還不知道自己已經逃過一劫。
待青魚已經吃飽喝足之後,立即帶著對方回到了客棧。
而等他剛剛把青魚收入到百獸袋裡,剛剛把身上的衣服脫下來,就聽到了院子裡的動靜。
然後來不及反應,就只能先鑽到了地鋪裡……等到房門被推開,雲逸雁走進來——
“暫時沒什麼異常。”
謝妄言露出一種清澈又愚蠢的眼神,“你出去打探出什麼了?”
“倒是沒什麼重要的訊息。”雲逸雁說著便往前走了一些,等他看見了謝妄言躺在地鋪上的造型之後,以及那被扔在地上的舞娘服裝,突然腳步一頓。
……不免想起了自己走進院子的時候,門口那侍從又是擠眉弄眼,又是同情的目光。
似乎是覺得自己沒明白他的意思。
這侍從又大著膽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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