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斷奶的小孩嗎?”他問,“還要我哄你睡覺的?”
謝妄言發現自己是真的搞不懂桑梧洺在想什麼。
這麼不願意搭理自己,乾脆一開始就別點出他在外面,別把他抓進來就是——把他抓進來了之後,又讓他自生自滅不管他。
他思考了片刻,準備摸清楚桑梧洺的思路。
然而桑梧洺卻又不耐煩地拽走了自己的袖子,不理謝妄言,又回到了畫案旁,似乎在琢磨自己的畫作。
謝妄言見對方真的不願意搭理自己,乾脆大字型躺在了桑梧洺的床榻上。
他也不是小孩子了,當然知道自己晚上進入桑梧洺的房間會引起什麼樣的誤會……桑梧洺肯定也知道,卻故意這麼做了。
謝妄言想到這兒,翻了個身——
“你難道想要挑撥我和雲逸雁的關係?”他試探著問。
“你們的關係有值得我挑撥的地方?”桑梧洺似乎真的受夠了謝妄言沒完沒了的各種問題,一揮袖子,房內的燭光頓時熄滅。
他放下手中的畫筆,走到了趴在那兒的謝妄言身邊。
“進去點。”
謝妄言聞言頓時滾到了床鋪裡面。
反正床鋪大得能讓8個人站在這裡做廣播體操,他往裡面滾了一圈,就看見桑梧洺也上了床鋪,只不過對方沒有躺下,而是坐在靠外的位置運功打坐。
——出竅期修士當然不需要睡覺。
謝妄言看著桑梧洺的背影,那一瞬間,突然明白了什麼。
“……參加比武招親的人裡面,有你另外想要對付的人?”
他想起金川烏說的,自己也會參加比武招親,到時候獲得勝利當然就不需要嫁人,也能順利離開百花門。
其實他剛剛便感到有些好奇,總覺得桑梧洺無論是對百花門還是雲逸雁,都沒有強烈的厭惡感。
雖然不喜,但也不是痛下殺手的意思。
可雲逸雁最開始的判斷裡,桑梧洺繞了這麼一大圈子,卻顯然另有目的。
他盯著桑梧洺的背影,仔細思索起來。
金川烏只是個築基期修士,桑梧洺雖然是出竅期,但對於大世家來說並不算什麼需要特意拉攏的力量。
今日的對決他雖然沒有全部都看過一遍,但花仙城這樣的小城池裡,卻顯然也不會出現什麼難對付的高手。
——那到底是什麼需要桑梧洺如此謹慎?
出竅期的修士還需要精心設局才能達成目的?
“可我今日沒看見什麼難對付的對手。”謝妄言小聲嘀咕道,“難不成有人故意隱瞞了實力?”
似乎是覺得謝妄言真的太吵了。
——的言妄謝的休不喋喋舊依了住捂手他,轉於終洺梧桑
”。覺睡,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