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妄言最後也是急了,他也不管姜鶴鴒能不能聽見,直接喊了他的名字,“我說是姜鶴鴒。”
“……”雲逸雁聽到那名字的瞬間,下意識想讓謝妄言停下,
雖然外界對姜鶴鴒都是正面評價,且這位劍仙已經多年閉關在擇天峰頂部,應該不至於因為一個小小修士說了下他的名字,就關注到了這遠在千里之外的花仙城。
但或許是某種忌諱在,修真界的眾人還是儘量避擴音到這些大能修士。
“我對那位……當然也不瞭解。”雲逸雁有些時候真不明白謝妄言在想什麼,怎麼思維能夠如此跳脫。
他一個小小的金丹期修士,怎麼可能與那位人物有了解。
即便是晏家又或者葉家那樣的頂尖世家,因為姜鶴鴒已經閉關多年不見外人,大約他們也無法得知與這位大能相關的資訊。
“但他並非白鬍子老頭。”
百花門裡都是美人,但逍遙門總說,吹捧現在這些修真界美人的,是沒見過姜鶴鴒。
——當然,這話逍遙門在一盞茶的功夫後就收回了。
因為無數飛劍把逍遙門口的大門和石獸都紮成了篩子,誰都知道這是崑崙的警告,不可妄議劍仙。
謝妄言聽到雲逸雁的反駁,突然想起了自己在玉牌裡聽到的聲音。
有些清冷,確實不是老頭子的聲音。
謝妄言發現雲逸雁似乎有些奇怪自己為什麼會提起這樣的大人物,但他又不知道怎麼說——
總不能說,因為我認識一個人說能預知未來,而我,你的兄弟正好是這個世界的主角吧?!
……
“姜鶴鴒。”
姜鶴鴒聽到這個聲音時,正在與自己對弈。
像是沒想到會有人直呼其名一樣,他捏著棋子的動作停頓了片刻——世人都知道,不能直呼大能修士的名字,否則會被對方的神識察覺。
而姜鶴鴒在渡劫之後,幾乎再也沒聽到過旁人直呼自己這個名字。
提到他的時候無非是“師叔祖”又或者是“劍仙”。
他穿著白色長袍,一頭雪發,整個人彷彿冰雪做成的,然而脖頸到指尖都有仿若經書一樣的黑色刺青,背雲拖曳在他身後,墜著他曾獵殺過的妖丹。
先祖說他殺心過重,要他修身養性,肩負起崑崙大業。
姜鶴鴒捏著手中的黑子端詳了片刻,那聲音充滿了活力,人也是他要認識的人,自己給他的玉牌在進入小秘境之後就沒了訊息,他便知道是被對方扔了。
就像他對孟修言說的。
既然對方在他已知的未來裡,總會來崑崙,那早一日晚一日,早一年晚一年,於他來說區別都不大。
但有一事,他總覺得與對方有關,那事發生之後,對方恰好進入了小秘境裡。
姜鶴鴒原先想著等時機到了,對方自願來崑崙的時候再說,但最近卻覺得,自己好像也等不了那麼久了。
。面畫的話說雁逸雲與言妄謝了現出,裡盞茶的側,子黑的中手了下放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