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奴,他有什麼好的?”桑梧洺牽著謝妄言的手,彷彿在真心實意地疑問,“不過一個金丹期的修士。”
“他長得好。”謝妄言脫口而出。
“……”桑梧洺眯起眼睛。
“……”雲逸雁臉色漲紅,也有些不自在起來。
吃瓜修士左右看了一下,贊同地點點頭。
“反正今日你便這麼選吧。”雲逸雁看向桑梧洺,目光裡的挑釁不知道有幾分真幾分假,“我與他,你只能選一個人離開……”
“你說你喜歡他,怎麼還會參加這比武招親!”
突然從人群裡冒出來的話,讓已經接不住戲的謝妄言直接想跪了。
他急忙轉頭,就見穿著男裝的金川烏跳了出來。
面對金川烏的質問,雲逸雁雖然不知道小師妹在鬧什麼么蛾子,但還是努力解釋道,“……我只是好奇罷了。”
“你是好奇,那就不容許狸奴好奇嗎?”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幾人,視線在自己舅舅的臉上以及謝妄言的身上停留了片刻,又去看唯一的那個外人。
最後閉著眼睛,彷彿做出了重大犧牲一樣,“說不定狸奴更願意與城主女兒在一起,不然他為什麼要來參加這比武招親。”
謝妄言用眼神看向桑梧洺,詢問對方金川烏是否知道他們的計劃。
桑梧洺微微搖頭。
謝妄言閉眼,恨不得猛掐自己的人中。
雲逸雁也被對方這通發言弄得實在不知道接什麼話茬,他只能看著謝妄言又看向桑梧洺,最後苦澀一笑——
“我原先想用權勢留住你,但現在才發現這是留不住人的,你只會去找更有權勢的人。”
“……”雖然這臺詞是謝妄言自己編的,但云逸雁這麼一說,他還是被尷尬的腳趾扣地。
桑梧洺眯著眼睛,知道了倆人在搞什麼之後,就笑了下,對著雲逸雁道,“狸奴很聰明。”
他說著又看了眼跳出來的金川烏,“你是?”
金川烏後退一步,知道自己舅舅大概是生氣了。
“路過的。”他說著就跳回了人群裡,不敢在說話。
而桑梧洺的目光則在人群中幾個修士的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後才伸手替謝妄言梳理了下發絲,“這比武招親,你還要繼續?”
“當然。”謝妄言道。
他明明記得最開始和桑梧洺商議時,便提到前面的比賽他還會參加,等後面被金家的那群人打敗了再說。
“那我期待你進入最後的十名。”桑梧洺意味深長道。
他說著便放下替謝妄言梳理髮絲的手,離開了比武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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