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妄言只感覺冥冥之中。
玉清道君彷彿指引著自己,他看著那老者,猶如看著稚童一般,而在利劍出鞘的瞬間,玉清道君彷彿就在自己身後,握著他的手腕,帶著他揮出了那一劍。
那劍意凜然,無論是誰都不敢託大。
桑梧洺甚至在看見那劍意的瞬間,就猛然離開了比武臺。
伴隨著那老者的身體被劈成兩半,整個比武臺也轟然倒塌,整個秘境內早已經變成一片狼藉。
那剩下的七人修士則七零八落地散在各地,有幾人因為劇烈的疼痛和恐怖的劍意甦醒,卻在睜眼的瞬間,便看著自家老祖被劈成兩半的畫面——
“老祖!!!”
有人大喊。
謝妄言直到看著老者的身體變成兩半,才突然有了一種脫力的感覺。
他知道這是因為自己的身體無法承擔玉清道君的殘影附身的力量,他感覺自己的手腕此時彷彿有千斤重。
甚至連體內的經脈都開始斷裂——
他的嘴角湧出血液,整個人體力不支,就要倒在地上的時候,則被柔軟的藤蔓接住了身體。
只見殺人藤在謝妄言的視線裡,身形暴漲。
再也不是偽裝成盆栽的模樣,轉瞬間殺人藤便充斥在整個比武場內,近乎填滿了所有的空間。
謝妄言躺在藤蔓打造的安全地帶,整個人仰躺在地面上。
他想要說話,但伴隨著開口,血液就順著他的嘴角溢位……
桑梧洺立即來到他的身邊,掏出丹藥就往謝妄言的嘴裡塞去,緊接著看向那邊轉醒的倆人,“你倆照顧他。”
他說著就再次看向比武場。
此時雲逸雁和金川烏也慢慢轉醒,雲逸雁沒想到不過瞬息的時間,整個比武場內的狀況就開始風雲變幻,他看著被殺人藤保護著的謝妄言,以及對方胸前近乎浸透鮫紗的血液——
整個人幾乎僵硬在當地。
直到金川烏拉著他來到謝妄言的身邊,他才蹲下來看著臉色慘白的謝妄言。
暴怒的殺人藤此時已經在場內大開殺戒,它本就是天生靈物,更是吸收了桑梧洺府中的靈脈,而那幾個修士為了讓老祖趕來,更是貢獻了修為與血肉為代價,修為大跌。
只見殺人藤瞬間貫穿了其中一名修士的胸口。
緊接著近乎成人大腿粗的藤蔓絞死了一個正準備離開的修士。
可憐那些金家的修士,往日里看不起凡人,更看不起這些被他們視為低賤的普通修士,卻在此時比這些他們看不起的人更加狼狽不堪。
“老祖!”
有人被殺人藤絞住的時候,近乎要被吸成人幹,卻又發現那原先被劈成兩半的老者,似乎動彈了一下。
他幾乎立即來了希望,希望老者醒來之後能夠大開殺戒。
”……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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