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血口噴人!”
謝妄言聽到葉輕雪那句“情郎”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這人怎麼回事,張口就是造謠?!不過他萬萬沒想到葉輕雪居然會在此刻到來。
而在葉輕雪到來的那一刻,馬車也驟然停下,謝妄言感覺到了一種山雨欲來的氛圍,桑梧洺的臉上也沒了先前的輕鬆,似乎是知道來人十分難纏。
而葉輕雪彷彿看不懂此時馬車內眾人的情緒一般。
他的肩上是那熟悉的烏琉璃弓,身著深色裘衣,他本就是一個蛇一樣貌美陰柔的青年,那雙丹鳳眼看向了馬車內極為不安,似乎盤算著如何逃跑的謝妄言,另一隻手則是摩挲著手腕上那熟悉的紅珊瑚手串。
“不是情郎?”葉輕雪看向了馬車內似乎準備隨時暴起的桑梧洺,他並不認識此人,但這人眼中的敵意卻不似作偽,他懶得與這人虛與委蛇,直接對謝妄言道,“上次說再讓我抓住,絕對不會輕易饒了你。”
“我以為我們已經恩怨兩清。”謝妄言小心翼翼地看著眼前的葉輕雪。
只是照面,他便知道眼前這個絕對不是上次那山洞內的分身。
對方此時的修為可沒被壓制到金丹期……況且能撕破虛空而來,多半真的是本體。
此時褚玉清尚在沉睡,殺人藤雖然已經元嬰,但和葉輕雪這樣的人肯定無法抗衡,青魚雖然修為不明,但顯然也不是葉輕雪的對手,更別提還有一個依舊是幼崽的孔雀。
諦聽內丹雖然在金川烏體內,但這東西並不能經常取出,如果想要下次離體,約莫也要在幾十年之後。
桑梧洺更因為與金家老祖的對決,雖然眼下看著已經恢復,但實力還不到巔峰期的兩成,與全盛狀態的葉輕雪根本無法抗衡。
他想要戳系統,看看有沒有任何能與葉輕雪對抗的道具。
卻發現小狗偷偷舉了白旗——
境界的差距根本沒辦法靠著系統道具彌補。
謝妄言抓著鋪在馬車內的動物皮毛,有些緊張地看著外面的葉輕雪。
對方似乎完全感覺不到此時緊張的氛圍,又或者察覺到了,但是根本不在乎,他慢悠悠走到了馬車前,正準備上車——
桑梧洺即刻抽出佩劍,剛要暴起。
卻在下一秒被一支箭釘死在了馬車內。
緊接著三支箭分別釘死了他的肩膀、手腕以及大腿,直接把他整個人扎透在了馬車內。
血液霎時湧出……葉輕雪只是站在馬車前,笑吟吟地看著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而僵硬的眾人。
他惋惜地看著被自己釘死在車內的桑梧洺,“你現在的修為似乎只在元嬰期。”他看了眼桑梧洺,“還是別白費力氣。”
葉輕雪看著蜷縮在角落裡,和一個小崽子待在一起的謝妄言,笑道,“你現在出來,我便不為難……這兩個人。”
“葉家老祖就是這樣肆意妄為?!”桑梧洺看見烏琉璃弓的瞬間,就已經知道了來人的身份,他想過很多可能,卻萬萬沒想到謝妄言那紅珊瑚手串的主人居然是葉輕雪。
如果是全盛狀態下的他,當然與葉輕雪有一搏之力,可現在他因為大戰裡受傷未愈,境界掉落,根本無法與對方抗衡。
他躺在馬車內,任由血液流淌,眼底都是對這些世家大族的厭惡。
“嗯?”葉輕雪看向桑梧洺,“你知道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