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第八道和第九道雷劫近乎同時落下。
那恐怖的威壓,讓遠在擇天峰外的修士們,都不敢直視其鋒芒,恐怕紫色雷劫的威力也不過如此。
而姜鶴鴒只是看了一眼。
這近乎毀天滅地,恨不得讓整個擇天峰傾倒的雷劫,也在須彌間被直接劈散。
九道雷劫結束,即便再有不甘,雷雲也慢慢散去……擇天峰的頂端終於恢復了原先的平靜和寂靜。
姜鶴鴒看著被雷劫直接劈到了地裡的謝妄言身上。
他依舊纖塵不染,渾身雪白,但還是慢慢走到了謝妄言的身邊,身後的背雲垂掛在他的身後,壓住了他衣服的下襬。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近乎昏迷的謝妄言,最後還是彎腰,把謝妄言從雪地裡挖了出來——對方的身體近乎焦黑,即便鮫紗和玉佩,這恐怖的雷劫也並非他一個築基期修士能夠對抗的。
血液順著鮫紗落在了姜鶴鴒的雪白的衣服上。
他抱著謝妄言緩步往洞府內走去。
血液落了一地,而倆青鳥則又化為人形,慢慢清理了地上的血跡,讓擇天峰又回到了萬年不變的孤寒與冷寂中。
……
謝妄言迷茫中感覺到有靈力在慢慢滋養自己已經接近乾涸的經脈和識海。
整個身體暖洋洋的,彷彿浸透在了溫泉之中。
水中不斷出現的靈力,則滲透進他的身體,修復著他近乎經脈寸斷,受了重傷的身體。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慢慢睜開雙眼……
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池子內,池水呈現乳白色,源源不斷的靈力,從中湧出,近乎灌入他的身體裡。
他稍微活動了下身體,就發現自己身上並未穿著別的衣物,想來是雷劫已經讓他身上的衣服幾乎全毀。
他想要開口,就發現自己的嗓子嘶啞不堪,緊接著就見池子旁出現了兩個“矮冬瓜”,那倆青鳥化作的道童,手捧衣服出現在了謝妄言的眼前。
道童並不說話,只是放下衣服後就轉身離開。
直到被謝妄言叫做——
“師兄。”他回憶了下孟修言的稱呼,“不知我那日應劫時的衣服和玉佩在何處?那是旁人所贈……”
其中一名道童板著臉道,“仙尊替你收起來了。”
“青明。”
“南羽。”
這倆道童繼續板著臉介紹,“不必喊我們師兄,我們只是侍候仙尊的靈獸。”
謝妄言迷迷糊糊的,但還是本能點點頭——其實他想說,這倆青鳥長得一模一樣,他根本就分不清楚誰是誰。
而在青明與南羽離開之後,謝妄言坐在這乳白色的池水裡,暗自感受了下體內的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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