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羽毛大約有人的小臂大小。
在洞內的光線下,也呈現出一種流光溢彩的感覺,只是抓在手上,便感覺到了些許的靈氣。
謝妄言仔細回憶了下那兩位青鳥的羽毛色澤,不記得對方的身上有這樣的黑色區域。
“在這做什麼。”
聽到那熟悉的聲音,謝妄言舉著手中的羽毛回頭,就看見了站在洞府門口的姜鶴鴒。
對方身上的衣服已經重新換了一遍,依舊是讓人看著眼睛疼的雪白,整個人都彷彿是冰雪做成的一般,他看著謝妄言手上的羽毛,“放下。”
謝妄言聞言立即放到了鳥巢裡。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姜鶴鴒的臉色,“……擇天峰頂端還有別的師兄?”
姜鶴鴒卻沒有回答的興趣,他徑直轉身,謝妄言也只能跟在他的身後,走了幾步,身邊的場景就立即變化,等反應過來時,已經回到了原先他第一次見到姜鶴鴒的地方。
“洞府內有一些禁制。”姜鶴鴒又坐在了自己的棋盤前,他這會兒手持白子,看著謝妄言,“隨便走動,可能會遭遇危險。”
謝妄言頓時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他看著姜鶴鴒低垂著眼下棋的模樣,琢磨了片刻之後,決定還是說——
“謝過仙尊了。”
“無妨。”姜鶴鴒說。
他放下手中的白色棋子,“是我要把你留在崑崙的。”
所以別死在我這擇天峰最好——謝妄言頓時明白了對方的言下之意,他在心底聳聳肩,目光在姜鶴鴒的身前繞了一圈,沒看見自己的鮫紗和玉佩。
他決定還是開門見山,“不知道仙尊可否看見了我那日穿戴的衣服和玉佩。”他又解釋道,“那是友人所贈之物。”
姜鶴鴒沒有抬頭,但一個儲物戒指卻出現在了謝妄言的眼前。
謝妄言下意識接過,他看了眼姜鶴鴒,見對方沒有說話的意思,便打開了儲物戒指——
不僅有那因為雷劫缺了一角的玉佩,更有上面佈滿了血汙的鮫紗,當然更吸引他目光的卻是,整整一整條靈脈?!
一整條靈脈!!
雖然只是最低階的一品靈脈,但也足夠讓一個小世家崛起!
謝妄言咂舌,即便知道姜鶴鴒作為天道之下第一人,以及活了至少幾萬年的修士,且坐鎮崑崙,手中擁有的資源肯定數不勝數,但這一條靈脈還是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崑崙的師長在弟子境界提升之後,都會贈與一些賀禮。”姜鶴鴒看向謝妄言。
“你的隨身法器已毀,戒指內的佩劍是我年幼時所用,恰好適合你現在的修為。”
謝妄言從戒指裡抽出那把劍。
劍長只到自己手臂的長度,更讓人詫異的是,那居然是一把木劍……他試著揮舞了幾下,發現確實是木劍沒錯。
“你每日揮劍一萬下。”姜鶴鴒,“三月之後,我自會教你心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