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謝妄言決定人還是不能逃避,“這仙船內的東西。”
“都壞了。”姜鶴鴒說。
謝妄言又沉默了,他仔細看了眼,“我賠給你?”
“你賠不起。”姜鶴鴒淡然道。
他看著謝妄言還準備說些什麼的臉,與他共享神識的青鳥便拍拍翅膀飛了進來。
倆人進來之後就化作人形,一向沒什麼表情的兩張小臉,在看見仙船內的狼藉時,還是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你們收拾一下。”姜鶴鴒道。
然後又對著謝妄言說,“過來。”
謝妄言為了不惹惱債主,乖乖走了過去。
下一秒便被姜鶴鴒帶著,離開了仙船——整個崑崙都有禁飛咒語,除了長老和掌門以及仙尊本人之外,都要受其桎梏。
謝妄言剛剛踏出仙船,便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一重。
彷彿那一瞬間他又變成了凡人,這些飛行法術都對他沒了效果,即便他努力想要讓身體飛起來,都感覺身體好像灌了鉛一般沉重。
而就在他的身體即將急速下墜前。
姜鶴鴒伸手環住了他的腰,緊接著便把他扔到了自己的飛劍後端。
謝妄言站穩之後,這才發現姜鶴鴒腳下的劍——那劍居然也是木劍。
劍柄的位置上則有鳥類的花紋,只不過謝妄言暫且無法認出那是什麼鳥,姜鶴鴒把他扔到自己後面之後也不說話,只是徑直帶著對方離開了門派大比的現場。
謝妄言站在姜鶴鴒的劍上。
他原以為對方會帶著自己直接回到擇天峰,卻沒想到整個飛劍直接往更高的地方飛去,很快便穿過雲層來到了完全沒有人煙,更不會有修士經過的地方。
那地方太高。
高到即便是謝妄言也不敢輕易低頭。
四周更是什麼都沒有,姜鶴鴒這才停下。
他站在自己本命劍上,佈下禁制之後,才回頭看著站在自己身後的謝妄言。
謝妄言緊張地看著他,不明白姜鶴鴒為什麼要把自己帶到這萬里高空之中……他看了眼腳下踩著的劍柄,然後又仔細打量著姜鶴鴒的臉色。
只見對方的表情依舊是那樣淡淡的。
他一頭雪發,睫毛都是霜白,站在這空中,有種即將羽化登仙的錯覺。
他看著頭頂的天空,不知道是在看天道,還是在看什麼別的東西,謝妄言知道對方沒了飛昇的可能……如此鎮守玉清境或許已經是習慣。
“那日,我在洞府裡和你說起了玉清境的禁制。”
姜鶴鴒說著,飛劍又繼續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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