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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來到聽雪峰,謝妄言先是迎來了同門那似有似無的打量,最後全部他用掉入池子就暈了,沒看見任何東西,最後僥倖被師長救出的理由打發了去。
旁人雖然覺得可惜,但也不覺得奇怪。
畢竟世人皆知,這洗劍池只能容納元嬰以上的修士進入,對他這樣的融合期修士來說,進入之後立即被劍魂們的威壓震盪到昏迷,也不是無法理解。
同門們與他的關係雖然不熱絡,但大家都是一心修煉的人,倒也沒那麼多爾虞我詐的事情。
或者說整個聽雪峰的氛圍相對單純,一開始與他交流較少,也只當他是什麼長老的關係戶,相處了一段時間後,見謝妄言本身勤奮好學,且功課也在不斷進步,便也慢慢容納了他。
這次要去四方鎮一事,也是坐在謝妄言前側的修士轉頭對他說的,似乎生怕他還不知道一般。
謝妄言謝過了對方的好意之後。
就見那日見到的燕盧師兄也出現在了聽雪峰。
對方穿著與他們不相同的弟子服,面容沉靜,嘴角含笑,倒是與那日在晏家見面的時候沒有太大區別——
一定要說的話,大概是氣質更加沉穩了一些。
興許是因為關於四方鎮的事情,前幾日長老已經說了許多,這日燕盧跟著長老一起前來,只是為了通知大家出發的時間。
因為四方鎮的邪魔還在肆虐。
所以明日聽雪峰的這些修士們,就要一起前往四方鎮。
謝妄言聞言倒是不奇怪……他能感覺到臺上燕盧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後又移開了視線。
那日燕盧既然能替姜鶴鴒傳遞訊息,自己出現在這兒的緣由,想必對方也是知道的。
下課之後,謝妄言剛準備和小寒一起離開,便被燕盧叫住了——
“師弟,借一步說話。”燕盧站在學堂門口的位置,衝謝妄言頷首道。
謝妄言看了眼小寒與孟修言,然後點點頭。
他與燕盧來到了學堂的偏僻處,然後燕盧才道,“那日之事,我並未與任何人提起。”
謝妄言先沒明白他的意思,但發現對方說話的時候,看向擇天峰的方向,就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
那日擇天峰頂端的動靜,各峰長老都已經知曉,就算知道了姜鶴鴒帶了個修士居住在擇天峰頂端,但也大概不知道燕盧曾在晏家的時候就有他有了接觸。
更不知道姜鶴鴒那個時候便想要他來崑崙。
謝妄言不知道崑崙對孟修言那個所謂的預知未來知道多少,也不知道崑崙是否知道自己與孟修言之間的聯絡。
但燕盧既然願意幫忙隱藏,那自然是好的。
“如果你有驅逐邪祟的法寶,此次去四方鎮也可帶著。”燕盧道,“四方鎮一事或有蹊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