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髮凌亂,身上也變得破破爛爛的,彷彿遭遇到了什麼極為恐怖的事情一樣。
即便如此,她也沒有放開懷中的孩子。
而在看見這個婦人的那一刻,所有護衛都露出瞭如臨大敵的模樣。
“……各位老爺行行好。”
婦人抱著懷裡的孩子,悽悽慘慘地說著,“……我只是為了去中州,去尋找我的夫君。”
她低頭看著懷中的孩子,“我的夫君好狠心,就這麼拋棄了我們孤兒寡母。”
“離開!”其中一個護衛大聲說道。
謝妄言總覺得這場景有些怪異——
他很確定這婦人並非人類,因為月光下她的影子很長,但是影子卻完全不是人類的模樣。
“……我只要找到我的夫君就會離開。”那婦人抱著自己的孩子,依舊在唸叨著這句話。
謝妄言見到那護衛表情猶豫了一秒,然後便清了清嗓子開口。
“那你夫君在哪兒?”
“……我夫君,就在前面的馬車裡。”那婦人用空餘的那隻手,指向了謝妄言剛剛待過的馬車。
她看向謝妄言、刀疤男,以及那輛馬車裡的人。
只不過表情有些疑惑,“我的夫君……看起來好像三個都很像。”
刀疤男表情不變,而護衛已經走過去把馬車裡的中年男人拽了出來,拖到了謝妄言的身旁,他看著那婦人,“那你好好看看,這三人到底誰才是你的夫君。”
謝妄言皺眉。
無論怎麼看,這護衛好像都是在配合這婦人的把戲一樣。
只見那婦人慢慢走到了他們三人的面前——
那中年男子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迷茫地看著那些護衛以及這極為陌生的女人。
只見那婦人先來到了刀疤男的面前——
“你還記得我嗎?”
“記得。”刀疤男說。
緊接著她又來到了謝妄言的身邊,“你還記得我嗎?”
當女人靠近的那一刻,謝妄言終於看清了她懷中的孩子——
可這哪裡是什麼孩子,分明是一個成年人的頭骨?!
謝妄言看向婦人,只見婦人眼淚汪汪地看著他,他心底嘆息,然後道,“記得。”
直到那婦人來到了中年男子的身旁,又詢問出了同樣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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