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逸雁與他相處了一些時日,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可知道西風谷?”雲逸雁問道。
“……”這我可太知道了。
謝妄言心想,有點汗流浹背了。
表面上卻還是看著雲逸雁,“西風谷?”
雲逸雁簡單說了下西風谷的事情,然後便說起了血玉樹,“聽說血玉樹被攔腰砍斷。”雲逸雁回憶了下,“他們興許是在找砍斷血玉樹的修士。”
“……血玉樹?”謝妄言適時露出了個驚詫的表情,“這東西難不成是有主的?”
雲逸雁細細說來。
對錢家來說,這東西和西風谷的存在,畢竟有些名不正言不順……於是從頭到尾操勞這件事的,就是錢家那個靠著西風谷斂財的分家。
這事兒一齣,頓時找到了那日透過西風谷的商隊。
然後從商隊老大的口中,得知是一個崑崙修士幫助他們順利通過了商隊。
“只是根據那老大的形容,那所謂的崑崙修士,不過是一個狐妖。”雲逸雁道,“這狐妖經常假借旁人身份招搖撞騙,本身修為並不足以斬殺血玉樹。”
“可西風谷內的血玉樹卻是被攔腰砍斷,並且靈力也被盡數吸走,所以絕非那狐妖所為,他應該是還有別的幫手。”
謝妄言聽了覺得可笑。
這錢家做這等攔路搶劫的事情,居然還惡人先告狀。
他還沒說這血玉樹吞吃的凡人和修士不知凡幾,要他說,這錢家恨不得應該血債血償才對。
“那他們便是想要尋找砍殺血玉樹的人?”
“錢家那個分家給了懸賞令,中州的各大酒樓裡都能接下這個懸賞。”雲逸雁道,“他們應該是在等主事的人到來。”
沒想到這中州還有這樣賞金獵人的組織。
謝妄言琢磨了片刻,恰好此時倆人先前點的餐食已經送到,酒樓裡的小二送來了東西之後,便又關門離開。
然後倆人便聊起了各自從花仙城離開之後的際遇。
謝妄言沒想到雲逸雁居然恰好進入一個小秘境,且這個小秘境裡外時間流速完全不同——
於他而言,和雲逸雁並沒有分別太久。
可對雲逸雁來說,與謝妄言那日在花仙城分別,卻已經彷彿上輩子的事情。
他坐在一旁,喝著杯中的靈酒,然後聽到謝妄言說起自己被葉輕雪找到後,又機緣巧合下來到崑崙的事兒。
也正因為崑崙的機緣,才能突破金丹。
這雅間內都有設定防止修士們窺伺的法術,所以在聊完了各自的經歷後,謝妄言終於詢問道了雲逸雁的目的——
“你這次來中州,也是為了見識見識中州拍賣會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