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無論晏卿洲還是葉淮淵都在他說到假扮成“異域舞娘”這段時,變了表情。
“……什麼?!”葉淮淵差點把口中的茶水噴了出來。
他看向謝妄言,“你說你還打扮成了異域舞娘,然後混入了城主府?”
“然後遇上了桑梧洺?”
果然被這麼直白地說出來,是有點羞恥……
謝妄言有些尷尬地撓了撓臉頰,然後點點頭。
葉輕雪輕哼一聲,“那看來我是來遲了。”
晏卿洲沒說哈,只是靜靜地看著謝妄言,“然後呢?”
然後就是謝妄言發現了城主的秘密,以及連段山金家的故事……在聽到原來桑梧洺就是那日在驪洲外獵殺了諦聽的修士時,晏卿洲與葉淮淵也久久沉默。
畢竟誰也沒想到,之所以在諦聽內丹被人取走後,卻遲遲沒有誕生下一個能直達金仙的大能修士的原因,居然是這個。
“……這也……”葉淮淵皺眉。
雖然他知道一些世家大族,有些讓人不齒的齷齪事,但是他久居高位,其實瞭解到的也只是隻言片語。
晏卿洲看向謝妄言,“依我看,真正想要這東西的或許不是連段山那邊。”
“不是?”謝妄言好奇。
“連段山金家老祖遲遲不能突破,就算拿到了諦聽內丹,對方的天資也只能到此。”晏卿洲解釋,“恐怕他們真正想要討好的是錢家。”
謝妄言這倒是想起來,連段山的金家與五大世家中的錢家有些姻親關係。
這麼一說,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葉淮淵聽到錢家,便突然想起了自己來中州途中聽見的事情……
他像說個有趣的事情一樣,說西風谷內錢家的那一棵血玉樹不知道被誰砍斷了。
說錢家那邊的分家,想拼命找出兇手,最後詢問了 那日透過西風谷的商隊老大,對方只說是一個崑崙修士。
可等錢家那邊看到了畫像之後,就頓時知道這人怎麼看都不是崑崙修士。
——況且哪個崑崙劍修會沒事兒幹,去做商隊的保鏢?!
“可我看了那血玉樹的砍斷的痕跡,能看出對方確實是個劍修。”葉淮淵說著,臉上的表情更是躍躍欲試,“還真想和對方比試一下。”
晏卿洲也大概聽說了這事,只不過他向來不喜錢家這斂財的方式……
可現在聽葉淮淵這麼一說。
再一聯想到謝妄言離開崑崙,進入中州的時機,以及對方需要經過的地方……
他目光停留在了謝妄言的身上,沒有移開。
謝妄言當然察覺到了晏卿洲的目光,頓時汗流浹背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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