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川烏莫名其妙地看著手機資訊,然後和難得在宿舍裡開黑的倆兄弟說話,“他是不是真的有物件了??”
怎麼突然和他說,晚上不回宿舍?!
他的好大兒要揹著他偷偷脫單嗎?!
當然了,如果讓謝妄言知道金川烏說自己是什麼好大兒,估計會怒打金川烏的狗頭。
“……你是不是傻?”宿舍的老大終於忍不住回頭。
“你覺得如果沒談物件,他會要請人吃飯??”他用看穿一切的眼神注視著金川烏,“等著吃喜糖吧!”
“……”金川烏冷靜了一秒,然後反駁,“他請吃飯,難道不是請我舅舅去的?”
他怎麼記得謝妄言是請桑梧洺吃飯,沒別的女孩子啊?!
“你不懂。”宿舍老二這會兒也抽空開口,他好像戀愛大師一樣搖晃著手指,“你舅舅只是藉口。”
“他不好意思說想談物件了,只能先拿你舅舅當藉口,摸清地形下次再帶物件去。”他點點頭,“我那會兒談物件的時候也這樣。”
“都懂。”
金川烏莫名其妙的,但還是忍不住發訊息詢問了謝妄言,問他晚上不回宿舍幹嘛去?
謝妄言很快就回復了訊息——
【去你家裡。】
【去我家做什麼?】金川烏還是不懂,【你想打遊戲?】
【嗯。】謝妄言回了訊息,【有點手癢。】
金川烏沒弄懂,琢磨了一會兒後,還是忍不住和宿舍裡倆人商量了一下。
老大和老二一起開口,“他連編都不想編了!就是和人約會去了!”
“不然,難不成你舅舅帶他回家打遊戲的??”
……
謝妄言收到金川烏訊息的時候,確實是在打遊戲。
客廳裡的主機雖然金川烏在玩,但桑梧洺也偶爾會玩,倆人來到家裡之後,桑梧洺先是找到了相簿,然後見謝妄言的目光又看向了客廳裡的主機,便開口詢問,“上次和金川烏合作的不愉快?”
他明知故問。
上次他可是看了無數次,螢幕上大大的“死”字。
“他太菜了!”謝妄言忍不住抱怨。
桑梧洺把相簿放到一邊,乾脆也在沙發前坐下,“我和你一起打。”
“……”謝妄言沉默了一秒,他看著桑梧洺,似乎不是很相信一臉精英模樣的桑梧洺能比自己外甥打得好。
或許是因為謝妄言眼神里的懷疑過於明顯,桑梧洺失笑片刻才道,“要不打個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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