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位置?”
他指著自己和謝妄言。
桑梧洺站起來,順便也把謝妄言從地毯上拉起來,“洗澡去。”他推著謝妄言就往浴室走,“我給你拿衣服,別想太多,也別緊張,一切都和以前一樣。”
謝妄言被桑梧洺推著往前走,來到浴室門前,他才扒著門框,“我只是還沒適應……”他小小聲道,“沒別的意思。”
桑梧洺失笑,他抱著手臂,看著謝妄言,“我也沒別的意思。”
“先去洗澡。”他伸手拍了下謝妄言的肩膀,“我去給你拿睡衣。”
等謝妄言乖乖走到了浴室裡,桑梧洺便來到自己的臥室裡給對方挑選睡衣,他拿了早前就特地為對方準備好的睡衣,放到了浴室外,這樣謝妄言一開啟門就能看見。
回到客廳的時候他又收拾了下相簿。
看著攤開相簿裡的自己,桑梧洺突然笑了下,“恭喜。”他說。
他拿著相簿回到自己的書房之中,把那些被自己剔除的照片全部一股腦塞進了抽屜裡,有幾張被他粗暴塞到抽屜裡的照片就這麼掉落在了地上。
桑梧洺彎腰撿起。
照片裡的桑梧洺半身是血,旁邊則倒著更多的人。
他的過去並非他自己講述得那樣,平靜艱苦,說到底去世的姐姐與姐夫倆人都留下了一些遺產,為了保護自己和金川烏,他當然不會是什麼大好人。
他把這些照片又塞回了抽屜之中。
又處理了片刻公事後,便聽到了外面謝妄言走路的腳步聲,他關上電腦,開啟書房的門,走出去的時候就看見了在擦著頭髮的謝妄言。
對方穿著自己給他買的睡衣,大小正好。
“這是你買小的睡衣嗎?”謝妄言看了眼袖口,“大小居然正合適。”
“專門給你買的。”桑梧洺接過謝妄言手上的毛巾,替對方擦著頭髮。
謝妄言敏銳地察覺到了一些蓄謀已久的意思,“……專門給我買的?”
“總覺得,你可能還會來。”桑梧洺淡淡道,“不來也沒什麼關係,我總是喜歡做很多準備。”
謝妄言抬眼,剛想要琢磨一下桑梧洺這話的意思,便被毛巾蓋住了腦袋,“明天幾點的課?”
“……你不是最清楚?”謝妄言嘟囔,他發現桑梧洺好像對他的課程表瞭如指掌。
“擔心你有臨時的安排。”桑梧洺又道,“明天我送你去學校。”
“時候不早,早點睡。”
桑梧洺家裡的客房,謝妄言也算是熟門熟路……雖然之前是有些緊張,可當真的知道自己今晚是住在客房之後,謝妄言心底又有了點莫名的,說不出是失望還是鬆了一口氣的情緒。
這念頭轉瞬即逝,他踩著拖鞋,便打開了客臥的門。
桑梧洺只是站在那兒,“晚安。”
“……晚安。”謝妄言剛準備走進去,就感覺到桑梧洺拿走了自己蓋在頭上的毛巾,然後稍微側頭,在自己的唇角落下了一個輕吻。
”。你喊時準會我天明“,道笑洺梧桑”。吻安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