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妄言已經察覺出了姜鶴鴒鬧彆扭的規律——一旦自己不小心拿他和那個崑崙劍仙做對比,姜鶴鴒就會不爽。
當然,如果自己有什麼隱瞞他的,他也會不爽。
“不是不想說。”謝妄言甩開那點想法,“只是有些記不清了。”
他其實有些記不清自己當時在倫南城裡遇到的那位修士模樣,只隱約記得好像是個長相極為正派的青年。
……特別擅長烤鵪鶉。
想起那個烤鵪鶉,謝妄言雖然已經記不清那位修士的長相,但對鵪鶉的味道卻是念念不忘。
那種鮮花釀造的酒,也是對方帶來的。
他這麼想著,也乾脆這麼和姜鶴鴒說了出來。
聽到謝妄言的語句裡八成都在描述烤鵪鶉的美味,即便姜鶴鴒心底對那位修士有點難以察覺的敵意,也不免升起了幾分同情。
“所以師父不記得那個修士的模樣?”
“只記得他是倉溪宗的修士?”
“嗯……”謝妄言雖然想在姜鶴鴒面前表現得更成熟一些,但事實就是這樣。
“真的是很好吃的烤鵪鶉。”謝妄言忍不住又重申了一遍。
姜鶴鴒聽他這麼念念不忘,心底也產生了一點不服氣,“這有什麼?”
他看著謝妄言道,“我也會做烤鵪鶉。”
“……啊???”謝妄言張大嘴看著姜鶴鴒,“你?”
他其實有點不太相信。
雖然眼前的姜鶴鴒看著人小鬼大吃苦耐勞的……但他記憶裡那個姜鶴鴒彷彿一輩子只喝過雪水煮的茶,看上去太不食人間煙火了點。
現在這人和他說,自己會做烤鵪鶉——
謝妄言有點不太信。
姜鶴鴒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麼。
他更是產生了一點不服輸的念頭,“難不成那個姜鶴鴒不會做?”
“……應該不會吧?”謝妄言不確定道。
誰敢想那個住在擇天峰頂端,一身雪白與風雪為伴的姜鶴鴒,每天偷偷摸摸在山頂烤鵪鶉啊?
傳出去怕不是會被崑崙劍宗的人一劍劈死,說這人絕對被域外魔族附身了。
姜鶴鴒聽謝妄言說得這麼猶豫,更是斷定道,“要我們是一個人,那他肯定會烤鵪鶉。”
“……是嗎?”謝妄言不信。
“你要是沒吃過,說明他對你有所隱瞞。”姜鶴鴒強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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