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鶴鴒有些無言，最後還是點頭道，“知道。”
但他情緒還是不高，坐在牛車上，手裡握著韁繩悶悶不樂的。
謝妄言就坐在他身邊，當然能感知到他的情緒。
他也是沒想到能見到姜鶴鴒耍脾氣的時候，雖然這倆姜鶴鴒是不是一個人還存疑。
“想什麼呢？”謝妄言問。
“沒想什麼。”姜鶴鴒飛速說。
他說得這麼快，分明就是心底在想什麼。
這小子居然連說謊也不會說，謝妄言想。
“沒想什麼那肯定也是想了。”謝妄言繼續道，“說來聽聽。”
“給我開心開心。”
姜鶴鴒一聽就惱了，他轉頭看著謝妄言，“你怎麼……”這樣啊！
他話沒說完，大概也是覺得自己這麼說太放肆，所以又轉頭，捏著韁繩悶悶不樂，“我只是想到。”
“要是哪天我真的幹了壞事……”
他剩下的沒說出口，“要是師父把我逐出師門怎麼辦？”
“那沒辦法。”謝妄言攤手，“所以你還是當個好人。”
倆人說話間，那些修士到底是和凡人起了衝突，其中有一名大漢正準備教訓其中幾個凡人時，被另外的修士一起制止。
那幾個修士看起來年輕，衣著樸素，看起來是結伴出來修行的。
幾個人圍繞著凡人，警惕地看著那名大漢，隨時準備動手。
大漢身邊的同伴大概是認出了什麼，對他耳語了幾句，大漢悻悻道，“算你們走運。”
說著連忙與自己的同伴一起走開。
謝妄言看了一會兒，就看出了些門道來——
這些修士隱隱約約是在結陣，看著好像是太清山莊的手筆。
太清山莊雖然不如崑崙劍宗出名，但也是個大宗門，這些年輕弟子歷練怎麼會來倫南城。
當然也不是說不能來，但至少以崑崙來說，讓弟子們歷練，絕對不會來這種四周沒有妖獸邪祟的平和小城。
謝妄言實在好奇，但也不能跑過去和那些人搭訕，問他們為什麼會來倫南城。
姜鶴鴒也一直關注著那邊的動靜，見那些凡人被人保護好之後，頓時鬆了口氣，又見自己師尊一直盯著那五個青年男女，心底又不樂意起來。
“哥，你怎麼一直盯著他們看？”
“……唔。”謝妄言心想，這死小鬼肯定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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