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示意謝妄言跟著自己走。
“那是?”謝妄言看著蒼溪宗內的那些茶樹,好奇問道。
中年修士見狀,便對他解釋了倫南城的這個特產。
謝妄言點頭,說怪不得看著倫南城中處處是茶攤,又問起了當年他們喝過的那種鮮花釀造的酒。
中年修士的說法與茶攤上的路人說法一致。
等到了中年修士的洞府,對方又招待了一些好茶——與他們先前買到的那些茶葉相比,對方這裡茶水的腥臭味可以說是忽略不計,就連謝妄言都覺得一直停滯不前的修為,似乎有了點動靜。
他眼睛一亮,誇讚喝了這茶葉之後,自己修為居然能有所增進。
見謝妄言如此表現,中年修士笑著說他們這蒼溪宗的茶葉,就是能幫助修士們修行。
謝妄言好奇,只說當年怎麼沒有聽說,蒼溪宗還有這種好東西。
中年修士聞言搖頭,“這也是意外發現。”
對方的說法與茶攤上那路人說法相似,都是因為那花枯萎之後,倫南城裡的百姓少了條活路,蒼溪宗裡某個修士,這才把自己一直種植的茶葉拿了出來,大家也就發現了這個茶葉還有這種功效。
“說是茶葉,其實是一種類似於茶葉的植物。”中年修士說,“是我某次去歷練時,機緣巧合發現的。”
“種在蒼溪宗後不久,我才發現這植物居然能幫助修士們修行,就算是凡人,喝了對身體也有所益處。”修士感慨道。
謝妄言聽他這麼說,頓時“吃驚”詢問,那位幫助倫南城的修士,難道就是他。
中年修士點頭稱是。
倆人又是互相恭維一番後,對方邀請謝妄言在蒼溪宗住下,倆人也好敘敘舊。
謝妄言自然應允,等到蒼溪宗弟子把他倆帶到休息的院子裡,謝妄言這才看向一直不太高興的姜鶴鴒,“你不高興?”
“沒有。”姜鶴鴒說。
他確實不高興,本來想著能和師父在這倫南城裡好好逛逛,沒想到最後卻住到了蒼溪宗裡。
一想到這中年修士,就是和師父當年把酒言歡的友人,姜鶴鴒心中更是不得勁起來。
可他又知道,這樣說出來未免過於幼稚,所以只能按捺住心中不滿,假裝大度。
“哦,那就行。”謝妄言點頭。
姜鶴鴒心底更氣了,他想師父怎麼一點都不懂自己?
他轉頭去看謝妄言,就被謝妄言抓了個正著——
“還說沒生氣。”謝妄言伸手點著他的額頭,“你眼睛都在冒火了。”
“我……”姜鶴鴒想反駁,最後卻是說,“……我不太喜歡他。”
“誰?”
“師父你那舊友。”姜鶴鴒不情不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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