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即推門而入。
此時月姬盤坐榻上，面泛異樣潮紅，美目緊閉，身軀微微痙攣，似在強忍煎熬。
“欲香？”
他幾步上前，一縷溫厚真氣渡入她體內。
月姬睫毛輕顫，倏然睜眼，眸中感激盈盈：“多謝公子援手。”
“你只是不慎吸入一絲殘香，心神受擾，靜心調息，再試一次。”李長生落座桌邊，“我為你護法。”
月姬點頭，服下丹藥，凝神運功。
大宗師分九品，三品為一階。她原是五品，服下大還丹後躍升至八品，如今正衝擊九品之境。
破關時遭欲香侵擾，功虧一簣。
所幸根基紮實，尚可重來。
不出所料，她穩穩跨入九品大宗師之列。
接下來，便是“悟”。
感天、應地、通萬物。
“系統，查月姬悟性。”
“十五。”
“略低了些。”
李長生眉峰微蹙，這般資質，想叩開修道之門實在艱難，若無外力扶持，幾乎毫無指望。
眼下也不急著拔高月姬的悟性。
她剛破境，根基尚虛，正需靜養沉澱。
“功法若有不解之處，儘可來問。”
“真可以？”
月姬眼睛一亮，難掩欣喜。
李長生頷首，耐心為她逐條解惑。
誰知這一問一答，竟不知不覺熬到了天光破曉。
推開窗，晨風裹著清冽氣息撲面而來，李長生神色略顯古怪。
“公子，出什麼事了？”
月姬一夜未閤眼，卻神采奕奕，毫無倦意。
“你說，咱們倆一個男人、一個姑娘，關在屋裡整整一宿，光聊功法……這話傳出去，有誰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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