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根本違背了天地靈氣滋養萬物、潤澤生靈的本性！
這絕非親和，而是……失控！
“是，弟子愚鈍。尊者所言，醍醐灌頂，攸寧受教了。”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
“那請問尊者，您剛剛所說，‘不知是好是壞’，是為何？”
“老夫且問你，為何只有內門弟子需要測試靈根品階？”
祝攸寧張了張嘴，他當然知道是為什麼，這也是一個殘忍的事實。
“因為……天靈根以下的的靈根，都測不出品階。”
“多靈根靈氣駁雜，每一種靈氣都只希望丹田中只有它一種，不願意與其他屬性的靈氣共處。”
“而靈根的品階，也就是靈根對靈氣的吸引力，靈氣對靈根的親和度。無論何種靈氣，往往都不會主動進入多靈根修士的丹田之中。”
“這也是為何，天靈根修士的修行能比多靈根修士快如此多的原因。”
玄覽尊者點頭，繼續說道。
“那你現在想想，若司唸的水靈根品階真如你所猜測，達到了寶品靈根甚至聖品靈根品階，將會發生什麼？”
祝攸寧心猛地沉了下去，當他說出多靈根沒有品階的那一刻，他便知道尊者的話是什麼意思了。
他深吸一口氣，冷靜分析著，聲音低沉。
“若司唸的水靈根具有如此高的品階，那麼……有兩種可能。”
“第一種，她其餘西靈根，皆擁有與水靈根相差無幾的品階，這……自然是曠古絕倫的幸事。”
“第二種，則是她的其餘西靈根，並無品階，此為……大凶之兆！”
祝攸寧語速加快，帶著一種近乎殘酷的理性。
“但若為第一種情況，五條靈根皆對靈氣有吸引力，那她自出生起，便應是天地靈氣匯聚的寵兒！”
“根本無需刻意修煉，煉氣期對她而言應如呼吸般自然！此時絕不可能僅有煉氣七層的境界。”
“更何況，靈根品階乃先天註定，自降生那一刻起便己固定，絕無後天提升改變之理！”
“即便……真有那逆天改命的萬古奇珍，又豈會是她一個……乞兒所能獲得的？”
祝攸寧抿了抿唇，他知道自己的話有些殘忍，但就是事實。
玄覽尊者緩緩開口，接上他的話。
“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這第二種情況——唯有水靈根具有品階。”
“長此以往，她的其餘西條靈根將會徹底報廢。而五靈根之人，五條靈根只要有任何一條靈根壞死，其餘西條，也將如無根之木。”
“之後，將會徹底成為一個沒有靈根的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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