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司念。”
門外傳來一個有些熟悉，卻又透著一絲陌生的女聲。
在聽清那人聲音的瞬間，司念不由得蹙緊了眉頭，心中升起一股疑惑和警惕。
“姚冉？”
她怎麼會來？
印象中，自己與這位室友說過的話，加起來恐怕都不超過二十句，關係僅限於點頭之交。
她頓了頓，還是走到門邊，拉開了一條門縫，看向站在門外陰影裡的姚冉。
“有什麼事嗎？”
司唸的語氣帶著疏離和詢問。
姚冉站在門外，並沒有立刻回答。
她的目光首勾勾地盯著司唸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下，那眼神顯得有些瘮人。
對視了片刻，她才緩緩開口，聲音有些乾澀。
“我知道，晉升考核，你一定會參加。馬上就要考核了吧？”
司念被她看得心裡有些發毛，而這種開場白更是讓她感覺莫名其妙。
她沒有回答姚冉的問題，而是再次強調，“姚冉，你到底有什麼事？”
同時，她不動聲色的將門縫又掩小了一點，暗自戒備。
姚冉彷彿沒有聽到司唸的問話，依舊垂著眼瞼，自顧自地繼續說道，語氣越來越激動。
“我想知道！你平時幾乎看不到修煉，也不怎麼練劍，甚至就連剛入門時報道這麼重要的事情你都遲到了！你行為如此散漫、不佳！”
“憑什麼……憑什麼你能獲得晉升考核的資格？！”
她猛地抬起頭，佈滿紅血絲的眼睛死死盯住司念，裡面充滿了不甘、憤怒和一種近乎瘋狂的嫉妒。
司念被這一連串莫名其妙的指責砸得有些發懵，完全摸不著頭腦，她眉頭緊鎖，語氣有些糟糕。
“你這是什麼意思？”
姚冉卻根本聽不進去，她的情緒徹底失控，聲音尖利起來。
“我那麼努力！我拼了命地修煉！每天只睡兩三個時辰！長老安排的所有任務，我都一絲不苟地完成，做到最好！”
“為什麼？！為什麼我沒有晉升考核的資格！憑什麼你可以有？！憑什麼！”
她說到最後，幾乎是嘶吼出來的，臉龐因為激動而扭曲。
看著姚冉那佈滿血絲、充滿癲狂恨意的眼睛，司念渾身一僵，一股寒意從脊背升起。
這眼神……簡首那個趙靈如出一轍！甚至更加偏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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