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目光如電,迅速掃過圍攻而來的十人,皆是陌生面孔——或者說,她根本無法將那些名字與眼前的臉龐一一對應。
但危機當前,容不得半分猶豫。
她雙手如穿花蝴蝶般急速掐訣,體內土系靈力奔湧而出。
隨著幾聲悶響,幾道尖銳鋒利的地刺毫無徵兆的從圍攻鄧青天的兩名弟子腳下猛然鑽出,雖未傷及要害,卻成功打斷了他們的攻勢,迫使其狼狽閃避。
“謝了師妹!”
鄧青天抓住這轉瞬即逝的空隙,一聲低喝,身形如游魚般脫出包圍圈,隨即毫不停滯,腳下發力,猛地朝正被另外兩人逼得左支右絀的段望秋衝去。
另一邊,伍琳手中弟子劍舞出一片密不透風的劍幕,精準地格開襲來的刀劍,金鐵交鳴之聲不絕於耳。
她眉頭緊蹙,清冷的臉上閃過一絲厭煩,低語道。
“真是煩不勝煩!規則所限,還不能下重手傷人!”
司念剛以一道巧勁甩開撲來的狼形傀儡獸,將其砸向人群引起一陣騷亂,腳尖在竹竿上連點,身形在竹梢間靈動穿梭,不時以火球術遠端襲擾,分擔壓力。
“你們都有兩顆地靈珠了!分一顆給我們怎麼樣?我們可以結盟!”
鄧青天剛拉著段望秋踩著竹杆與身後之人拉開距離,聞言眉頭狠狠一跳,啐了一口。
“結個屁的盟!”
話音未落,又是幾道閃爍著不同靈光的術法攻擊劈頭蓋臉的砸來。
段望秋不敢怠慢,雙手快速結印,身前一面厚重的土黃色盾牌瞬間凝聚,“嘭嘭”幾聲,穩穩擋住了所有攻擊。
一時間,這片空地戰場混亂到了極點。
西只傀儡獸不知疲倦的瘋狂攻擊,牽制了相當一部分精力;伍琳憑藉劍術獨鬥兩人,勉強維持不敗。
而剩下的西人則死死咬住懷揣地靈珠的段望秋和鄧青天,攻勢一浪高過一浪。
段望秋再次勉力凝聚一面土盾擋下正面劈來的一道凌厲劍罡,只覺得丹田內的靈力己接近枯竭,手臂陣陣發麻。
他趁隙抬起頭,焦急的觀察了一圈戰場,隨即滿臉震驚的看向鄧青天,低呼一聲。
“司念呢?!”
鄧青天剛想指向竹梢說“她剛才還在上面穿梭”,可抬眼望去,只見竹影搖曳,哪裡還有那個嬌小靈動的身影?
“對啊!人呢?她難道……就這樣自己跑了?!”
鄧青天語氣中不由得帶著難以置信和一絲被拋棄的憤怒。
段望秋卻相對冷靜,一邊喘息一邊快速分析。
“不,不對!信物都還在我們這裡,她若是獨自逃跑,何必……”
他話未說完,只聽鄧青天猛地一聲悶哼,小腿處被一道刁鑽的術法擦過,雖未傷筋動骨,卻也是一陣劇痛痠麻,身形一個不穩,帶著段望秋一起,首首從竹竿上摔落下去!
“鄧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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