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陰飛逝，轉眼便到了元旦前一天的下午，天璣宗內己瀰漫著淡淡的節日氣息，不少弟子臉上都帶著輕鬆的笑容。
司念剛結束今日的修煉，便收到了程昭寧透過靈犀玉圭傳來的訊息，她嘴角揚起，迅速收拾好隨身物品，便啟程前往津渡城。
到達約定的地點，她一眼就看到了那對引人注目的兄妹。
程昭寧正向她這邊張望，一見到她的身影，立刻笑容燦爛的用力揮手，“司念！這邊！”
而她身側，程曜長身玉立，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他並未多言，只是目光柔和的看向司念，微微頷首示意。
待到司念走近，程昭寧立刻親暱地挽住了她的手臂，順勢將自家哥哥甩在身後，興致勃勃的宣佈。
“我們先去集市逛逛怎麼樣？今天的消費，全由我哥哥買單！”
程曜無奈的笑了笑，那笑容裡沒有絲毫勉強，只有對妹妹的縱容，他邁步跟上程昭寧，“行，今日開心就好。”
程昭寧拉著司念，像兩隻嘰嘰喳喳的小鳥，穿梭在熙熙攘攘的集市中，對沿街琳琅滿目的小玩意“評頭論足”。
“司念你快看這個步搖！上面的蝴蝶好像會動一樣，好好看啊！哎呀，這個玉簪的雕花也好精緻！”
她在一個售賣各類精美飾品的鋪子前挪不動步，拿起這個看看，又拿起那個摸摸，愛不釋手。
程曜跟在她們身後，看到妹妹又沉迷其中，上前一步，從程昭寧手中輕輕取過那支過於華麗的步搖，放回原處。
“程昭寧，家裡妝奩都快塞不下了，每次出來你總是看不夠這些。有些東西，欣賞過便好了。”
程昭寧輕哼一聲，但很快又拿起一支金光閃閃、綴滿細碎寶石的珠釵，興致勃勃的在司念烏黑的髮間比劃著，試圖找到最佳角度。
“那我給司念買不行嗎？她都沒什麼像樣的首飾！”
程曜聞言，並未反駁，而是認真的撐著下巴，目光在司念素淨的小臉和那支過於耀眼的金釵之間流轉片刻，搖了搖頭，坦誠道。
“行是行。不過，我覺得這支金釵的風格，與司念師妹的氣質並不相襯，反而有些奪了她本身的靈秀。”
他的視線在鋪著絨布的貨架上細細掃過，修長的手指最終停留在一支設計簡潔、通體呈淡藍色的珠釵上，遞到程昭寧面前，“試試這個？顏色清雅，應該會更適合她。”
程昭寧接過珠釵，狐疑的看了看，又在司念髮間比了比，眼睛漸漸亮了起來，語氣帶著驚喜。
“咦？程曜，沒想到你審美提高了嘛！這個確實不錯，很襯司唸的膚色和氣質呢！”
司念眨了眨眼睛，看著銅鏡裡被比劃著的淡藍色珠釵，有些不好意思的小聲說。
“昭寧，這會不會太精緻了，不太適合我？”
她平日裡不是修煉就是上課，習慣了簡單的馬尾，從未戴過如此精巧的髮飾，就連之前陽春給她買的髮飾，也沒有這麼華麗。
程昭寧卻不由分說的擺了擺手，拉著司念就在店鋪提供的小凳上坐下，開始動手拆她束髮。
“很適合！你相信我，這珠釵就像為你做的一樣！來來來，別動，我幫你編個新發型，保證好看！”
她一邊梳理著司唸的長髮，一邊絮叨著，“我早就想幫你打扮打扮了，從第一次見你，你就是簡簡單單一個馬尾，清清爽爽的也好，但女孩子嘛，總得多些花樣不是？”
她看著眼前這張白皙細膩、五官愈發清晰立體的小臉，更是覺得滿意，手上編髮的動作又快又輕柔，“我們司念長得這麼水靈，可得讓我好好幫你打扮一番！哥哥，付錢！”
程曜應聲付了錢後，目光在貨架上頓了頓，又挑選了幾樣與那珠釵風格相配的、小巧精緻的髮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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