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好苗子”三個字，或許是司念這死纏爛打的態度，那位長老終於停下了腳步。
他神情古怪的睜開了眼，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的小姑娘。
“這麼有自信？”
“有這自信和精力，怎麼不去爭取一下親傳之位？”
“我可告訴你，就算是各位尊者的親傳弟子，也沒見哪個像你這樣敢同時修西道的！”
“貪多嚼不爛，最終只會一事無成！”
他說完，似乎覺得自己己經仁至義盡，搖搖頭，又準備邁步離開。
司念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那位長老的衣袖一角，在對方瞪過來的瞬間又迅速鬆開手，衝他露出一個帶著討好又有點賴皮的訕訕笑容。
“長老……您就先看看嘛！”
“就測一下天賦！要是資質真的不堪入目，弟子立馬扭頭就走，絕不再糾纏！”
“就給個機會嘛，求您了！”她雙手合十，眨巴著眼睛。
長老被她這“不依不饒”的勁兒磨得沒了脾氣，深吸一口氣，壓著火氣道。
“丫頭，這不是你有沒有天賦的問題！是時間、是精力的問題！”
“兼修西道，你以為你是神仙？學得過來嗎你？到時候哪一門都半吊子，毀了前程！”
司念立刻收起嬉皮笑臉，神色無比認真，維持著雙手合十的姿勢，一字一句保證道。
“長老放心，弟子一定會合理的安排好各門功課的時間，絕不偏廢任何一門，也絕不會讓它們彼此衝突、互相耽誤！”
“長老……您就給我一個試聽一節課、或者先測試一下的機會吧！”
“如果真的不合適，不用您趕，弟子自己立刻滾蛋！”
兩人就這麼在符籙院門口僵持住了，大眼瞪小眼。
過往的符籙院弟子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低聲議論。
那長老看著司念那雙寫滿了“不達目的誓不罷休”和“真誠懇求”的眼睛，半晌，終於先洩了氣，重重的嘆了口氣。
“行行行！怕了你了！”
他沒好氣的一甩袖子，“跟我來吧！我倒要親眼看看，你這丫頭到底有什麼驚天動地的資質，能讓你這麼自信，敢攬下西道的活兒！”
司念聞言，心中大喜，嘴角忍不住高高揚起，脆生生的應了一聲，像只小尾巴般，緊緊跟在了長老身後。
她一邊走，一邊還不忘好奇的左右張望，觀察著符籙院內部的景象，這裡的一切都讓她感到新奇。
長老帶著她穿過小徑，來到一間安靜的靜室前，拉開門，示意她先進去。
二人步入靜室，室內有一張木桌，桌上放置著一顆顏色灰白、表面不算圓潤、甚至有些粗糙的球狀玉石。
“把手放上去，將你的一縷靈力注入其中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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