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點點頭，看著臺上八人的動作，“那些靈植應該是設定了什麼禁制，不能讓觀賽者看到。看他們八人的行為……應該在八人之間還有一層禁制，不能互相偷窺。”
只見臺上八人各自開始檢視面前的靈植。有人湊近細看，有人輕輕觸碰，有人甚至取出玉簡記錄著什麼。
約莫一炷香後，陸續有人完成藥性判斷，從小几下方取出一張新的丹方——那應該是下一環節要煉製的丹藥。隨即開始抓取藥材，投入丹爐。
丹火升騰，藥香漸起。
一個時辰，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當光幕上的倒計時歸零時，八人同時停手，各自盛出丹藥，交由等候在一旁的玄丹司長老鑑定。
很快，結果出爐。
丹道分榜的排行榜在總榜旁邊憑空出現，那是一塊較小的玉碑，此刻只有八人在榜，排在首位的，赫然是白郃。
第二輪比試者很快便接了上去，同樣的流程，同樣的規則，只是換了八個人。
但丹道的比試，終究不像御獸或陣法那樣有看頭。
沒有激烈的交鋒，沒有炫目的法術，只有一群人對著丹爐發呆、燒火、煉藥。對於旁觀者來說，實在是乏善可陳。
於是乎，觀禮席上的人肉眼可見地少了大半。許多人選擇離開——有這個時間，不如回去好好修煉，或者研究接下來的對手。
鬱陽春看得有些無聊，低頭開始給劍穗流蘇編辮子，同時對身旁的祝攸寧道。
“幫我看著點，到我了叫我一聲。”
祝攸寧淡淡的應了一聲，覆目白綾下的臉沒有表情，但神識始終關注著光幕上的名單變化。
司念也看得有些無聊，她撐著腦袋，目光開始在觀禮席上西處游移。
看了一圈，找到了其他八宗弟子，但有兩宗，一個人都沒有。
無咎門，靈寂洞。
司念湊近身旁的紀雲舒，壓低聲音問道，“師姐，無咎門和靈寂洞，一個丹修也沒有嗎？”
紀雲舒側頭看她，溫柔地笑了笑，“對，這兩宗的丹修非常少。”
“身為八宗，雖然宗內設有丹堂，能修習丹道。但由於這兩宗的特性都非常明顯，所有大多去這兩宗的，都是奔著其特色而去的。無咎門為劍修，靈寂洞為體修。真正有志於丹道的修士，通常不會選擇這兩宗。”
司念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又問，“誒師姐，那我們呢？天璣宗有什麼特性嗎？”
紀雲舒沒有首接回答，而是反問道，“小師妹，天璣宗的‘天璣’二字，取自什麼？”
司念一怔，隨即恍然，“北斗七星。”
“正是。”紀雲舒點頭，“所以天璣宗是以卜算之道為主，最擅觀星宿、推天機。但修習此術，需天賦極高，不是想學就能學的。”
“所以，就算有大把的修士想入天璣宗學卜算之事，若天賦不夠學不了，也只能修習其他六道。所以我們天璣宗看起來才比其它宗門更‘和諧’——什麼都有。”
司念若有所思地坐回去，餘光掃過身旁的祝攸寧。
六名親傳中，只有祝師兄得玄覽師叔真傳，修習卜算之道，祝師兄的天賦……該有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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