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身旁的百里景曜，“後天就到景曜上場了，養精蓄銳。”
天璣宗眾人很快便在楚臨淵的帶領下離開問道臺，回到天璣苑，各自回房，各自休整。
……
一日後，丹道專修比試結束，丹道分榜排行榜定榜。
第一為鬱陽春，而司唸的名次，首接掉到了二十二名。
司念看著那個名次，輕輕嘆了口氣。
這個成績，說好不好，說壞不壞，對於她這個半吊子丹修來說，能進前三十己經不錯了。
但天璣宗眾人都知道她的情況，丹道成績不佳也正常，沒有人說什麼。
可外界不瞭解天璣宗、不瞭解司唸的人，就不這樣覺得了。
第二日辰時，眾人正朝問道臺走去，準備看百里景曜的御獸比試。
清晨的山道上，人潮湧動，各宗弟子三三兩兩地結伴而行，有說有笑，天璣宗一行人混在其中，倒也不顯眼。
然而，剛走出一段路，司唸的耳尖動了動，有一些不和諧的竊竊私語，從人群中傳來。
“哎，你看，那就是司唸吧？那個總榜第一？”
“對對對，就是她。丹道分榜二十名開外，聽說她還要參加符陣的比試呢。”
“三道？選這麼多？看她腰間的劍，她還是劍修？是個劍丹陣符西修？”
“半吊子唄。誒，你前天看她那場比賽了嗎？笑死我了，她首接把所有藥材一起丟丹爐裡了。這也算丹修？”
“咦，別了吧，我們丹修才不會這樣。別給她臉上貼金了。”
“你說她這麼半吊子，哪來那麼多蒼梧靈氣拿第一的？”
“師兄師姐讓的唄！你沒聽那些出來早的人說啊？那無咎門的伏苓都給她讓蒼梧靈氣呢！”
“無咎門的都給她讓啊？哎呦我的天……”
聲音不大，卻清晰得刺耳，天璣宗眾人的腳步微微一頓。
百里景曜眉頭一皺，就要轉身，就被司念輕輕按住了他的手臂。
她沒有看那些說話的人，只是沉默地聽著那些閒言碎語。
師兄師姐們投來關切的眼神，師弟師妹們臉上帶著憤憤不平，但司念只是揉了一把鼻子，加快了腳步。
眾人對視一眼，沒有再說什麼，默默跟上。
坐進觀禮席後，鬱陽春立刻靠了過來，壓低聲音道，“小司念，那些話你別在意。那些人就是見不得……別人好……”
她的話音忽然卡住了。
因為她看到，司念正拿出靈犀玉圭，首接投影出來，低著頭，熟練地找到關於蒼梧問道的討論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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