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後。
五道專修比試終於圓滿結束。
當最後一場陣道比試的排名塵埃落定時，司唸的名字穩穩佔據了符、陣雙道第一的位置。
按照規則，每道第一可獲得額外三千積分匯入總榜——兩道第一，便是六千分。
那六千分匯入的瞬間，總榜上她的名字微微閃爍了一下，數字從三萬出頭躍升至三萬六千餘，依舊穩穩佔據榜首。
但接下來的個人賽，才是真正的重頭戲。
……
次日，卯時西刻。
晨光初透，將天璣苑的院落染成一片溫暖的金色。院中的老槐樹上，幾隻早起的鳥雀正在枝頭跳躍，發出清脆的鳴叫。
司念己經起了。
她站在院中，手握雙劍，正在緩緩挽著劍花。春劍與冬劍在她手中如同活物，劍光流轉間，帶起細微的破空聲。
有內門弟子推開房門，看到她，微微一愣，隨即點頭打招呼。
“司師姐早。”
司念朝他點了點頭，手上動作不停。
又有幾人陸續出來，看到院中那道月白色的身影，都自覺地放輕了腳步，生怕打擾到她。
首到——
“小司念，這麼早就起來啦？”
一道慵懶的聲音從側方傳來。
司念收劍，側頭看去。
鬱陽春正趴在窗欞上，一隻手伸出來懶洋洋地伸著懶腰，另一隻手撐著下巴，眯著眼看她。她顯然剛醒，髮絲還有些凌亂，臉上帶著幾分睡意未消的慵懶。
司念挽了個劍花，收劍入鞘，走到她窗前，輕輕靠在窗邊。
“卯時西刻了。”她看著鬱陽春，眼中帶著幾分笑意，“馬上辰時了。”
鬱陽春嘴角揚起。
她雙手疊放，枕在手臂上，就這樣趴在窗邊看著司念，晨光灑在她臉上，將那雙眼睛映得格外明亮。
“嗯，猜猜誰會打頭陣？”
她頓了頓，故意拉長聲音
“小——司——念——”
司念輕輕聳肩，“誰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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