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那參賽資格……還有我的積分……”
伏苓抱劍靠在圍欄上，側頭看向他，那張清冷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聲音卻帶不容置疑的果斷。
“一半積分罷了。給他了。”
方泠玉也輕輕將賀言重新按回座位上。
她湊近他，壓低聲音，“對啊師兄，別去捱打。他現在正有氣沒處撒呢，你去了不是被當出氣筒了？”
賀言看了眼江霽川的背影——那道玄色的身影始終沒有回頭，彷彿這件事根本不值得他多看一眼。
他握了握拳，最終，他還是抬起手，示意裁判——認輸。
“無咎門賀言認輸，聞樾獲得個人賽比賽資格。”
播報聲落下，觀禮席上響起一片唏噓。
“這就認輸了？”
“第一宗的親傳還比不上第二宗的親傳不成？”
“你可小聲點！人家師兄江霽川、師妹伏苓，你惹得起嗎？”
“無咎門也就這兩個弟子有點實力罷了。其他人……也就那樣。”
那些竊竊私語毫不掩飾地傳入無咎門區域。
賀言只是低著頭，沒有說話，方泠玉拍了拍賀言的肩，在他耳邊說了什麼。
天璣宗區域，楚臨淵神情不變，微微點了點頭。
“理智的。”
他看向己經重新降下去的西問道臺，緩緩道，“輸給了西師弟，聞樾心中自然不服。此刻他正需要一場勝利來挽回顏面，賀師弟為符修，近身搏殺本就不佔優勢。”
他的目光落在無咎門的方向：
“雖說以賀師弟的實力並非沒有周旋的餘地，但聞樾此刻狀態必定會全力以赴，賀師弟難免會受傷。”
百里景曜鬆了口氣，抬手抱住自己的後腦。
“確實。這聞樾肯定非常不甘心輸給了我師弟。”
他頓了頓，又皺起眉頭。
“不過……這聞樾怎麼敢的？江霽川、伏苓，他打得過誰？”
司念撐著頭，看著問道臺上正在比試的弟子，隨口接道。
“仗著江霽川伏苓二人排名比自己高，沒辦法挑戰自己唄。”
個人賽規則，挑戰只能向上，不能向下。江霽川和伏苓的排名都在聞樾之上，他們想挑戰也挑戰不了。
百里景曜輕笑一聲，看向板著臉回到觀禮席的聞樾，又低下頭擺弄自己的靈犀玉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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