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霽川。”
司念盯著光幕上那個與自己的名字並列的名字，呼吸幾乎停滯。
她就那樣愣愣地看著，彷彿要把那三個字盯出個洞來。
周圍觀禮席上的嘈雜聲、歡呼聲、議論聲，此刻都彷彿隔了一層厚厚的水幕，模模糊糊，聽不真切。
江霽川。
無咎門首席。
金丹大圓滿。
而她呢？
金丹初期。
差了三個小境界。
三個。
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然後，她的視線微微一轉，剛好與同樣看向自己的江霽川對上。
隔著整座問道臺，隔著無數攢動的人頭，兩道目光在半空中相觸。
他的目光依舊是那副清冷疏離的模樣，菸灰色的眸子裡看不出什麼情緒，但司念總覺得，那雙眼睛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和平時不太一樣。
對視兩息。
司念率先移開視線，她低下頭，微微眯眼，抿緊了唇。
她和江霽川打？
江霽川金丹大圓滿，她金丹初期。
鬧呢？
她長長吐出一口氣，抬手捋了一把頭髮，把那縷不聽話的碎髮掖到耳後。
再次抬眼，對上了滿眼擔憂看著自己的鬱陽春。
“小司念……”鬱陽春的聲音都變了調，平日裡清脆的嗓音此刻帶著幾分擔憂，“你，你和江霽川打？”
百里景曜同樣看到了司念這次的對手。他的聲音驟然提高，卻也壓抑不住其中的擔心。
“誰？！江霽川？！”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光幕上那兩個名字，又看看司念，再看看遠處無咎門的方向。
“仙盟這怎麼排的？！”
雖然他小師妹是挺強，但也不是能首接與江霽川打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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