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法劇烈震顫，那些原本穩定的陣紋開始紊亂、扭曲、崩裂。但那長槍的攻擊沒有停——它在陣紋中攪動，將更多的靈力注入，試圖從內部摧毀這座陣法。
從破陣到陣法徹底被強行破開，那亮光成功擊斃了三人。
兩支隊伍，八道身影，同時出現在戰場中央。
凌雲殿西人與靈寂洞西人。
凌雲殿的西人以聞樾為首，一襲曜金色勁裝，手持鎏金長槍，周身氣息凌厲如刀。
靈寂洞的西人以太史衡為首，一襲黑色法袍，身形高大，肌肉虯結。
八人以無敵之姿出現，三下五除二便收拾了剩餘幾個還在掙扎的修士。
長槍橫掃，拳腳相加，那些本就傷痕累累的散修和小宗門弟子根本不是對手，一個接一個地倒下，化作半透明的虛影。
收拾完戰場，八人默契地同時走向那面假戰旗。
司念微微眯眼。
她的袖中，手指輕掐，一個手訣待放。
八人在戰旗前停下，對視一眼。
聞樾將長槍背在身後，槍尖朝下，槍桿貼著他的脊背。他看向太史衡，微微揚了揚下巴。
“取吧，衡兄。”
太史衡沒有動。
他站在假旗前約莫三步遠的地方，目光在旗面上停留了片刻，又掃過周圍的地面。
那些陣紋雖然己經被破開，但殘留的痕跡還在——一道道深深的溝壑，一塊塊焦黑的土地，一片片被靈力灼燒過的痕跡。
“不知這戰旗之上，會不會有什麼古怪。”他的眉頭蹙起又瞬間舒展，看向聞樾“聞首席未免太著急了。”
聞樾哼笑一聲，低下頭，用腳尖撥弄著地上的沙土。
“說笑了。”
他說著，微微側頭看向身後的一名散修——那是剛才在混戰中倖存下來的幾人之一，正蜷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聞樾的眼眸中笑意己無。
“快去取旗呀。旗就在眼前，剛剛不是拼死拼活的嗎？”
那散修在聞樾的注視下身體微微發抖，臉色蒼白，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他嚥了咽口水，向前邁出一步，又停下，又邁出一步。
“聞……聞首席。”
他的聲音發顫，臉上強扯出討好的笑容，那笑容比哭還難看。
“我幫您看看旗，沒問題就讓給您，我自己走。”
他說完，立刻朝戰旗走去幾步，但步伐僵硬，如同踩在刀刃上。
聞樾抱臂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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