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沒有發現。咱們去周家和林家再看看?”蘅知面色十分難看。
“好,我來帶路。”牛憨神色複雜,欲言又止。
周家只有周硯青一人居住,一間正屋,一間西廂,除了書冊還是書冊,蘅知簡直懷疑他是不是夜裡也睡在書冊上。
旁的生活用具幾近苛刻,三五件洗得褪色的男子衣物,隱隱可見不起眼的補丁,兩套被褥,一副碗筷……翻來覆去,又砸又晃,沒有發現。
蘅知留了個心眼,萬一那些話本子是周硯青給的呢?
周家居然沒有話本子。
蘅知揉了揉眉心:“去林家吧。”
林家在那棵歪脖子樹不遠處,一盞茶多就能到。
一名面容姣好的女子開了院門,一身粗布衣裙難掩姿色,眼圈隱隱透著烏青:“牛憨,你怎麼又來了?這是?”
“這是倩娘,這是查案的蘅知小姐,來看看。”
“什麼時候能查完,沒完沒了,三天兩頭上門,煩死了。”倩娘朝牛憨翻了個白眼,極不情願將他二人讓進小院內,“就這麼點地方,多站幾個人都站不下,有什麼好搜的?木匠到底幹什麼了?你們能不能給我交個底。”
“你先別慌,他是證人,我們是保護他。”蘅知隨口捻來,“所以這幾日你可能也在附近見著盯梢的,是為了你的安危。”
來的路上,牛憨透露,倩娘進出,都有人跟著,以防逃跑。
牛憨黝黑的臉上浮起可疑紅暈:“是,是。你放心就是。”
“算你們有點良心。我嫁給那個矮子,就沒過過什麼好日子,還要擔驚受怕。”倩娘拖過身後的竹椅坐下,“我還要擇菜,你們自己搜。就一點,搜完得放回去,別跟上次一樣!家裡跟遭了賊一樣!要是弄亂弄壞了,我一定去村長那兒討個公道!”
“是,是,你放心。”蘅知賠笑,同牛憨一道進屋。
“上回來屋裡也是這樣,沒什麼變化。不過今兒倩娘兇了不少,好像變了個人,興許真的煩了。”牛憨撓著頭,又怕添亂又覺得沒什麼好搜的,“屋裡窄,我在門口等?”
“好,你歇會。”蘅知巴不得如此。她環顧一週,心中泛起奇怪的念頭。
倩娘當真如林木匠所言,不待見他嗎?
屋中一看就不是富貴人家,但拾掇得極為整潔,方才院子裡的木工器具也是,油布蓋得方方正正,四周角上重石塊壓著。
若倩娘當真不想過日子,大可以不管,也可以只拾掇她自己的東西。
“牛憨,倩娘這幾日,是不是清瘦了?”蘅知突然小聲問起。
“還真是。蘅知小姐,你怎麼這麼厲害,難道你之前見過她?”
蘅知搖了搖頭,只是覺得倩孃的衣物略微有些不合身,加之神色疲倦,像是憂思過重。
”這也正常。畢竟丁滿突然沒了……”
蘅知打了個哈哈,開始檢查屋中器具,心中越發嘀咕。
屋中一應器具,都是木製,看得出林木匠有巧思,這些物件維護得很好,瓶中還插著花。若極其厭惡林木匠,倩娘合該不想見著這些東西才是。
倩娘真的是因為丁滿之死才如此失魂落魄?
。水舀瓢木的緻個一起拿,邊缸水中院到走,口口藉知蘅,頭心上計
。去掉上地往瓢木,聲一喊大地張誇知蘅”!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