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如此,蘅知的眸色卻暗了幾分:“我最討厭別人騙我。我本來都猶豫,打算要去了。村長,你要是騙我,我就不去了。”
“蘅知小姐刀子嘴豆腐心。老夫也希望是在騙蘅知小姐。”村長笑了幾聲,“也沒有多苦,老夫只是暫時不能離開祠堂,至於能撐多久,聽天由命了。”
村長絮絮叨叨,將方才之事,一一道來。
早上同昭夜蘅知分開後,村長在村中巡視,察覺結界略微不穩,往村裡那棵歪脖子樹本體注了不少靈氣,結界仍舊十分活躍,他又趕到祠堂,啟動早就準備好的陣法,將祠堂作為另一個陣眼,注入靈氣。
“結界內不知如何,竟竄出了死氣。老夫探視根源,毫無頭緒,只能先鎮壓,險些被反噬,老夫紮根此處,才勉強鎮住。”村長的聲音傳來,柏樹上掉落兩片樹葉,恰好落在昭夜肩上。
蘅知的視線被吸引,不知為何,她總覺得,村長在看著昭夜。
“二位,不必難過,也算有了進展。先前老夫一直不知,結界為何不穩,這是第一次在結界裡頭,察覺死氣。”
“這算好事?”蘅知不解。
“正是。先前老夫希望山神甦醒後,擺平此事,但也只是猜測。如今知曉,對方操縱的是死氣,也算知道了對方手中的牌。只要靈氣足夠,就能淹沒死氣。”村長的聲音,比方才穩了幾分。
感情先前你也沒有把握,山神就一定有用。
蘅知心中嘀咕幾句,趕忙找補,山神大人,我不是故意的。
畢竟在人家的地盤上。
“等等,那您的意思是,您不能到處行走了,得一直守在這?”蘅知回過神來。
“正是。無妨,老夫一直守著藏雲村,也無需到處行走。”
“那,那萬一結界更活躍……”
“以後的事,以後再擔心。”村長笑呵呵道,“老夫有把握,還能再守幾個月。這也是好事,若有殘存的死氣,都被吸引過來,老夫無需在村裡到處奔走,反而輕鬆。”
“這是什麼意思?一直有死氣湧來,村長一直在對抗?”蘅知小聲問道,“咱們能不能找到死氣的根源?”
“找不到的,幕後之人現在是在試探,老夫也察覺,對方受了重傷,應該離開了,但一定會捲土重來。”
昭夜深看了她幾眼,細密的睫翼垂下,狹長的鳳眼籠於陰影中,沒有開口。
沉默良久,頭上的樹枝,又往下落了幾片葉子。蘅知撿起落在頭上的看了眼,葉片乾枯,開始發灰。
“您別說了。我去。我明白您的意思了,咱們自己在這瞎折騰,不如去搬救兵。”蘅知雙手環抱於胸前,撇著嘴。
哪有這麼巧的事,一定是苦肉計。
就算真是苦肉計,村長算是豁出去了。就算在算計她,她何德何能,用如此大的犧牲來算計她。
“蘅知小姐,不用急著做決定。”
“您別勸我。待會我改主意不去,您就白折騰了。”
蘅知側目:“公子,要不現在就出發?我也不知我能堅持多久。”
昭夜深看了蘅知幾眼,攏了攏身上的黑羽大氅,嘴角勾起:“既然如此,走吧。”
“二位且慢。老夫還有事要交代。此去甚是艱辛,二位可以帶上阿茸,還有牛憨,替二位跑跑腿也好。你們可以先去聞心渡,只要順利透過聞心師的測驗,後頭的路興許能好走些。”
。眼眨了眨知蘅”?話好句帶給能不能您,吧的邊這您和神山在站是也說麼怎,任重此如負師心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