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你既然告知我們‘臨川’二字,我原以為你什麼都知道了。看你這樣,倒不像是裝的。你可知道蓮之?”
“看來你們這幾日也沒有白跑,查到了不少東西。我自知道蓮之。”
“那你可知,昨夜被殺的那個人族女子,叫作柳之。”
杜蘭唸叨幾聲,眸中閃過些許疑惑,歸復如常:“那又如何?”
“你真不知道柳之?”
杜蘭悶哼一聲:“幾位,我相信你們有手段。你們讓我說出實情,自己就是如此遮遮掩掩?”
“蘅知姐姐,他好像真的不知道。”阿茸拉著蘅知的袖口,小聲嘀咕。
“罷了,我給你講個故事吧。”蘅知眨了眨眼。
從前,有一對夫妻,甚是相愛。
有生之年,二人都希望能有自己的孩子。
尤其是女子,甚是喜愛孩子,一心想做一回孃親。
哪怕男子得了很重的咳疾,鎮上有名的醫師交代,一定要禁房事,男子還是想滿足妻子的心願。
他知道自己活不久了,但如果能給妻子留下一個孩子,漫漫長日,妻子也有個念想,能好好活下去。
可惜,男子的病越來越重,越來越重。
女子想讓男子解脫,不惜加重了一味藥的藥量,送男子離去。
送走男子後,女子如行屍走肉般,不知如何是好。
偏偏不知誰告密去了官府,說女子下毒謀害親夫。
官府之人抓了女子,不待查案,女子就認下了罪責,怎麼看都是一心求死。
行刑前夕,看守女牢的獄卒發現,女子竟有了身孕,於心不忍,想法子將女子救了出來。
眾人都以為女子已死,不知她還多活了快一年。
直到生產之時,誕下一子後,女子失血過多而亡。
那個孩子,眼看無人照料,也要餓死。
關鍵時刻,女子的妹妹,將自己剛剛誕下,夭折了的嬰孩抱了去,將姐姐的孩子抱走。
若再有人來查探,便是姐姐和姐姐的孩子都已去世。
活下來的孩子,妹妹養不了,只能狠心,將來龍去脈寫在襁褓內,連同孩子,一起放在巷口路邊。
那孩子被好心人抱養回家,悉心照料,養大成人。
可惜世道難料,撫養孩子的,便是當年去官府告密之人,也是那男子的醫師。
醫師察覺,男子本不該死。上門弔唁時,無意看見堆在牆角的藥渣,察覺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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