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好幾張不一樣的。這不就是話本子了嗎!”阿茸多看了幾眼,“這些生靈挺認真,應該都收集了來。”
牛憨和昭夜亦抽了幾張,一字一字,琢磨起來。
小半日後,蘅知伸了個懶腰,眸色雀躍:“還真有點意思。你們覺不覺著,這幾起案子,好像隱有關聯。”
“我看著看著就打瞌睡了,蘅知姐姐快講講!”阿茸半個身子趴在桌上,打著哈欠,“都是家長裡短的,好沒意思。”
二人看向蘅知,拭目以待。
昭夜狹長的鳳眼亮了幾分,亦瞥向蘅知。
“來,我們就揀這三樁舊案。”
第一樁,地皮侵佔案。
說是侵佔,也算不上。
此事緣起於聞心堂。
早年間,聞心渡的生靈不多,後來越聚越多,房屋不夠住,好些妖族也不願住在城外山中風餐露宿。
那段時日,生靈們不管是不是人族,都想在城裡有一間自己的小屋,若有庭院,再好不過。
索性城中空曠,現成的屋子不夠,再建就是。
為表公平,聞心堂派出弟子,以生靈們的體型為依據,定下了不同大小的房屋所需地皮大小,劃分給各生靈,他們自己建房。
妖靈越來越多,地也漸漸不那般夠用,好些生靈的居所,捱得越來越近。
直到那一年,一戶姓秦的人族,和一戶自取了佘姓的蛇族,即將新建的居所,被分配到了相鄰處。
建房之初,兩戶還算和睦,互相參謀著建房。
一日,姓秦這戶的量地皮時,不小心量錯丁點,本喚了手下的工匠訂正,沒成想工匠給忘了。
後被主家提起此事,工匠嫌麻煩:“過去這幾日,他們家也沒發現。都來聞心渡了,此處沒那般講究,你以為還是外面,都是人族在過活呢?”
姓秦的男子忙於另一處鋪子的生意,一時半會,也就沒將此事放在心上。
工匠見姓秦的有錢,起了歪心思,想著多幫他悄悄佔點地皮,回頭邀功要賞錢。
每回一丁點,次數多了,佘家的工匠察覺不對。
他眼看自己沒留心,導致主家吃虧,同秦家的工匠又相熟,不好直接斥罵,便拐彎抹角罵姓秦的。
傳來傳去,此事變成了秦家指使工匠佔鄰里便宜。
佘家的聽了,氣不過,趁秦姓男子來巡視,指著他鼻子罵。
罵了幾次,雙方都沒心思講道理,每每見面,就破口大罵,秦姓男子的祖宗十八代都被罵了個遍,他氣急,索性佔著那一丁點多出來的地皮,死活不肯還。
聞心堂沒處理過此等事宜,每每派人,只是相勸。
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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