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心堂廳內。
“我們怎麼可能答應!簡直是,豈有此理!你們不要得寸進尺。”五長老率先起身,眼睛瞪得渾圓。
蘅知身後不遠處的阿茸,卻不合時宜,險些咧著嘴大笑,她拼命捂住嘴,這才好些。
牛憨亦驚訝地看向她和蘅知二人。
方才來的路上,蘅知和阿茸打賭,五長老興許會跟阿茸說一模一樣的話。
“五弟,這幾日你這火氣屬實太燥,莫要再讓本座多言。”大長老睨了五長老幾眼,四長老亦起身,想攔住五長老。
“我真的是受夠了!二哥,四哥,大哥好歹罵我幾句,你們兩個悶葫蘆,整日不做聲,真不知道在想什麼!”
“五弟,這就是你胡攪蠻纏了。我二人沒覺得大哥說得有什麼錯,方才大哥還未開口,你率先發難,又是何意?難不成你覺得大哥不會拒絕此事?又或者你還有其他更深的心思?”甚少說話的二長老,見實在躲不掉,終於開口。
“二哥,四弟五弟……”
“夠了!”大長老猛然抬眸,不怒自威,“藏雲村的客人在此,成何體統?”
“幾位,前因後果,本座心中有數了。只是不知,若放杜蘭出來,你們有多大把握查清此事?”
“這我可不敢保證。但不放他出來,眼下也沒有什麼更好的法子。左右就是等。咱們的測驗是說不好了,”蘅知誇張地嘆了口氣,“但幾位長老急成這樣,看來聞心堂更著急。誰知道他們下一步……”
五長老還欲罵人,被三位長老齊齊攔了回去。
“但聞心堂總不能因為畏懼,就答應如此條件。傳了出去,豈不是笑話。”大長老一手捋須,眸色凝重。
“這算什麼條件?如果不答應,說不定明日就有什麼新威脅,讓你們幾位,當街出醜。”蘅知眨了眨眼,“大長老,如此簡單的道理,我費了這麼多口舌,你們都不答應。難道你們害怕老藥師的秘密?”
“我知道了!杜蘭如此忌憚你們,該不會老藥師之死!”
“住嘴!你休拿老藥師之死來栽贓!”大長老一掌拍在桌上,他長吁了口氣,”事到如今,本座巴不得你們徹查,徹查此事!給所有疑心之人看看,聞心堂問心無愧!”
“那您這是答應了?”
“你們去就是。”大長老悶哼一聲,就要趕人。
“大長老,你們得多派點人手給咱們。”一直冷眼旁觀的昭夜陡然開口,“得精幹機靈的弟子。還得聽話。不然出了什麼事,杜蘭跑了,賴在咱們頭上。”
蘅知幾人聽了,齊齊點頭。
蘅知更是多點了幾下,看來自己總結得沒錯,同昭夜就該如此相處。
這誰還能看得出,她記不住從前之事?
片刻後,昭夜幾人,讓鳴風打頭,挑了幾名弟子,掌管這幾名弟子的,也算是他們的老熟人,黑刀。
“幾位,如此可好?”鳴風低頭賠笑。
“黑刀大哥,又見面了!此番就仰仗你了!你放心,差事應該都在城內,若有什麼在城外的,你夜裡只管回家歇息。”蘅知湊到黑刀跟前,態度比先前還要好。
“現在酉時,說吧,要去哪?”黑刀掃了眼天色,還是那副臭臉,但連牛憨都能聽出來,他心情應該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