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沒有證據,你怎麼想都行。但現在,嫌疑更大的,難道不是那個神秘黑袍人?”大長老雙手負於身後,此番對質,難得如此有底氣。
“那是另一碼事!”杜蘭見大長老如此,又欲發作,可確實沒有證據,他這股氣焰,著實起不來。
蘅知見狀,清了清嗓子,將杜蘭拽到一側低聲道:“大長老說得有理。從線索和證據來看,眼下死纏著聞心堂,不如想辦法查證,那個同你師父起爭執的陌生人是誰。還有黑袍人。”
“我何嘗不知。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我,我也不知道該如何下手。蘅知小姐,你們會查案,你們一定要幫幫我。我沒有爹孃,我也分不清你們所言,什麼臨川蓮之,是不是我的爹孃。我只知道,我有師父,是他將我養大,教我醫術,我只在乎我師父之死!我實在不知道要做些什麼,我,我只知道咬住聞心堂不放。”說著說著,杜蘭竟開始哽咽。
蘅知嘆了口氣,她何嘗不知。
眼下全是線頭,但一條線都扯不出來。
這些線頭團成的線團,甚至越扯越緊。
真想一刀子下去,直接剪了!
大長老零星聽見幾句,眸色柔和些許:“事已至此,杜蘭,本座相信,你知道的,都已經……”
他話音未落,鳴風手裡拿著什麼東西,急匆匆衝了進來。
“長老,不好了!”
大家甚少見鳴風如此急切,紛紛側目。
“何事?”大長老不怒自威。
“方才門外弟子來報,聞心堂的大門上,突然多了這支箭,箭頭上紮了字條。上書……弟子,弟子不敢念。”鳴風衝到階下,腳步陡然滯住,將字條和箭齊齊呈上。
四位長老湊了過來,蘅知幾人亦上前幾步,盯著大長老手中的字條。
“豈有此理!”大長老看完,徑直將字條揉成一團,扔在地上,“欺負到咱們頭上來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大哥,你還沒明白嗎?這些,這些都是衝著咱們聞心堂,衝著咱們五個來的!”
阿茸機靈,飛快撿起字條,塞到蘅知手裡。
“審判杜蘭之日,亦是審判聞心堂長老之時。若再不公開這麼多年的冤案真相,當眾謝罪,聞心渡將不得安寧。”
蘅知一字一字念出來,在場眾人,神色各異。
“你們幾位,如何看?”大長老斂了怒意,看向蘅知幾人。
“對方說不定,真是什麼正義之士。幾位長老,對方若想要你們的性命,恐怕早就下手了。如果你能從字條,還有那支箭,看出對方是何來歷,是不是也不會如此憤慨?”蘅知眨了眨眼。
“蘅知小姐,甚是聰慧。”大長老悶哼一聲,“我們幾個老傢伙的命,要去有何用?對方所圖,甚大啊。”
“大哥,依我看,對方多半就是說說,誰能有這麼大的本事?”五長老甚是不屑,“大不了幾日後,咱們同他們,來硬的!”
蘅知同昭夜對視幾眼,欲言又止。
“你們有什麼,直說就是。”
“大長老,此事恐怕沒有那麼簡單。”蘅知頓了頓,“您可還有印象,咱們從藏雲村來,村長親自寫了薦書,說有要事。”
“聞心渡如今鬧劇,難道同藏雲村有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