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這麼閒得慌?誰能有這個本事?”阿茸打了個哈欠,有些不屑,她見蘅知一本正經,絲毫不像是開玩笑,她的沖天辮霎時緊繃,豎得筆直,“不會,不會是什麼普通人,異想天開,不自量力,想到處吸收靈力,再對抗山神吧?”
“有可能嗎?”蘅知的眼神,茫然無措。
“怎麼可能!那,那,那得多少靈力,不會撐死嗎?”阿茸騰地起身,東張西望,亦是無措。
蘅知看著來來往往的生靈,他們在說什麼,一個字都聽不見,只能看見,無數張嘴在張合,耳邊嗡嗡作響。
為何她不覺得這個念頭很荒誕……
她晃了晃頭,許是話本子看多了,擱在外頭,這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靈力會將人撐死?外頭雖難以看到如此畫面,可那些貪戀權貴之人,被“撐死”的還少嗎?
“蘅知姐姐?你,你是不是也被嚇到了?”
“無礙,無礙,我只是想起了幾個話本子。都是猜測罷了。等師兄回來,咱們商議看看。還有聞心堂,也許該告知幾位長老此事了。”蘅知一把攬過阿茸,“你覺得幾位長老可信嗎?”
“我覺著可信。他們維護聞心之制,也能理解。只是可惜了那些枉死之人。蘅知姐姐,好難呀!”
礦山深處,聞心渡外圍,一中年男子,盤腿端坐於樹下,幾名手下正在護法。
男子手中結印,幾名手下揮動人臉大小的幾面鑲金紋玄色旗幟,男子周身,靈氣湧動。
“主人,他們在礦山裡搜了好久,陣法已經被他們發現了,是屬下無能。”男子經由陣法,朝幾十裡外傳音。
“無妨。就算他們找到陣法,也尋不到本座真身。先前在藏雲村,本座借死氣,試探那個昭夜的本事。此番看來,他確實不容小覷。”
“主人,屬下要不要動手,殺了他?”
“殺了他?他是你能對付得了的?”
“主人,屬下愚鈍。”
“你收拾好尾巴,盯緊他們。旁的事,暫時無需你插手。”那道渾厚蒼老的男聲,若隱若現。
待男子睜眼,那道男聲,全然消失不見。
“收拾乾淨。暗中盯緊他們。”
“是!”
中年男子雙手負於身後,三角眼快要眯成一條縫。
昭夜……究竟是何方神聖,竟然連著兩次,壞了主人的好事,還害他在主人跟前丟臉。
眼下他們尋到跟前,竟然連昭夜是什麼妖,都沒摸清。
礦山另一處,昭夜獨自立在一處崖邊,聞心堂的弟子們在附近清除黑袍人留下的陣法。
他去看過,除了那股眼下已算熟悉的氣息,沒有太多發現。
那陣法十分古老,一時半會,他無法破解,只能記於心中。
倒是狍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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