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是不是又看了話本子?”蘅知頭痛不已,故作兇狠。
“沒有!哪來的話本子看!”阿茸嘟囔著嘴,往那幾盆土跑去。
蘅知觀望幾眼,見阿茸化作真身,這才鬆了口氣躺上床。
她翹著腿,雙手枕在頭後邊,阿茸的話,揮之不去。
若沈顧川對她有意,還敵視昭夜,是不是就會對她放低戒備?興許可以試試,從他那兒旁敲側擊以往之事。
再觀望一陣,說不定失憶之事,也不必保密。
只是這沈顧川,不知是什麼性子。
瞧著沒有昭夜那般城府深,更為隨和,但緊要關頭,也能擺出架子來。
他身上的那股貴氣,和昭夜身上的,還不太相似。
如此看來,昭夜倒不像是裝的。
沈顧川更像是師門中真正的師兄,興許那種貴氣,稱為在師弟們面前會自然顯露的溫雅持重,更為適宜。
這樣的人,只要不觸及底線,應該很好說話。
不像昭夜,時不時好似要吃人。
思來想去,蘅知心中卻越發煩躁。
明明在琢磨沈顧川,昭夜的身影,不經意就會浮現在眼前。
盯著床邊的素色紗帳,蘅知好看的杏眸微微怔住,不知不覺,視線逐漸模糊。
辰時,門外準時有人來送早食。
蘅知睜開眼,難得比阿茸醒得早,她接過早食,端到盆邊,一言不發,只是將粥裡的熱氣,往盆裡吹。
“好香啊!”
阿茸還沒清理完沖天辮上的土,門外傳來低聲爭執。
“你怎會在此?”
“你來得,我怎麼來不得?我在此,自然是聽從少城主之令。”
“城主吩咐過,不讓少城主插手此事。”
“咱們都是當差的,你何必為難我?”
“你!”
阿茸捂著嘴:“蘅知姐姐,看來少城主的勢力,不容小覷。”
“咱們查咱們的,不管他們的紛爭。說不定緊要關頭,還能利用一二。”蘅知將阿茸愛吃的餅推到她跟前,“吃飽些。”
一炷香後,九嶷宮的議事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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