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圖展開的瞬間,整張畫卷彷彿活了過來。
那張描繪著無數珍奇異獸的絹面上,一隻只神獸的道紋流轉不息!
當昊天鏡射出的金光射入圖卷時,絹面上登時泛起一層層漣漪,金光被那漣漪層層吞沒、化解、消散。
圖卷翻轉間,一道白光從絹面上射出,如同長鯨吸水般將九嬰捲入圖中。
九嬰的身形在白光中掙扎了一瞬,隨即被圖卷中的萬獸道紋鎮壓,徹底沒了聲息。
白光收攏,圖卷緩緩捲起,化作一卷畫軸,落入虛空中一道白色身影的手中。
那身影一襲白衣,面容平靜,周身流轉著玄妙的道韻!
正是有著妖族智者之稱的妖聖白澤。
他站在虛空中,身後是浩瀚的星空,身前是殺氣未消的昊天。
他的臉上沒有方才出手時的凌厲,反而帶著幾分謙和的笑意,彷彿剛才那番交手不過是朋友間的切磋。
白澤對著昊天抱拳,恭敬地行了一禮:“陛下息怒,息怒。”
他的姿態放得很低,語氣也很客氣,但越是這樣,越讓昊天感到危險!
一個能輕鬆擋住昊天鏡全力一擊的人,對自己如此恭敬,不是因為他怕了,而是因為他不想打。
昊天立於星空之中,他手中的昊天鏡銀光流轉,鏡面上倒映著白澤的身影,磅礴的力量在鏡中蓄勢待發。
他看著白澤,眼中殺意流露,厲聲道:
“白澤!你們妖族這是何意?”
聲音如同驚雷,在虛空中迴盪。
白澤臉上陪著笑容,再度行了一禮,姿態恭敬得無可挑剔:“昊天陛下,計蒙等人,皆因業障矇蔽靈智,方才做出如此不智之舉,一時糊塗,冒犯了陛下。”
“如今英招、鬼車己被陛下親手斬殺,飛誕也隕落於娘娘之手,三位妖聖的命,足以平息陛下的怒火。還望陛下就此就此止戈。”
昊天聞言冷笑一聲,“止戈!”
他手中的昊天鏡緩緩抬起,鏡面中金光愈發璀璨!
“朕若是說不呢?”
他的聲音不大,卻讓白澤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隨即恢復了正常。
那張白澤圖重新展開,懸浮在他身前。
絹面上萬獸奔騰,道紋流轉,一股絲毫不弱於昊天鏡的氣息從畫卷中瀰漫開來。
“那就讓吾來陪陛下做過一場。”
白澤的聲音平靜如水,好似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他的眼中,卻滿是凝重。
”!好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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