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一首沒有說話，但他的手指停止了敲擊桌面。
他在思考。
如果現在把妖丹法毫無保留地傳播出去，整個洪荒會變成什麼樣？
白澤在腦海中推演了一下。
修行妖丹法不需要多好的天資，不需要極高的靈根天賦，不需超絕的悟性。
唯一需要的，就是吞噬。
吞噬其他生靈的血肉本源、吞噬同修妖丹法的生靈，修為的增長速度是正常修行的數倍甚至數十倍。
這樣的功法，對於那些在洪荒中掙扎求存的生靈來說，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改變命運的機會。
那些被血脈壓制的，被資源困住的，被天賦限制的生靈，會毫不猶豫地選擇修煉這部功法。
他們不會在乎妖氣侵蝕靈智的風險。
因為不修煉的話，便會成為其他修煉妖丹法生靈的資糧！
他們沒有選擇。
白澤想到這裡，抬起頭看著鯤鵬。
“傳到大羅境界的妖丹法？”白澤問道。
“不錯。”
鯤鵬點頭，“完整的妖丹法，一路修行到大羅境。只有這樣，才能讓那些生靈真正瘋狂。若只傳一部分......達不到我們想要的效果。”
白澤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點了點頭。
“便以妖師之言。”
他轉過身，看著疆域圖。
瞳孔倒映著那些閃動的靈游標記，聲音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將妖丹法盡數傳出，讓人族與洪荒萬族為敵。讓人族成為萬族的血食。”
短暫沉默後，鯤鵬笑了起來。
商羊也笑了起來。
九嬰最後也跟著笑了起來。
只不過是絕境之中找到了唯一生路之後，帶著絕望的瘋狂的笑。
妖丹法傳播的速度快得驚人。
僅僅三個月，妖丹法的內容就傳遍了人族周邊的數百個族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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