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回想起來，那簡首是找死。
“師祖明鑑。”黃龍苦著臉說，“弟子真的不知道混沌竟然這般危險。”
鴻鈞的嘴角微微上翹，臉上露出了一抹古怪的笑容。
“你當真不知？”
黃龍正要點頭，忽然愣住了。
鴻鈞臉上的那抹笑容有問題。
那笑容不是什麼溫和慈祥的微笑，而是一種帶著某種深意的、像是看穿了一切的笑。
黃龍看著那抹笑容，腦子裡忽然有什麼東西被觸動了。
他想起了一件事。
他第一次離開洪荒世界胎膜的時候，剛踏入混沌，就被一道混沌風暴捲走了。
穩定之後，看著那混沌漩渦，他以為洪荒之外盡是混沌風暴。
現在有了鴻鈞的提醒，他回想起來，那混沌風暴太過異常！
黃龍的表情從困惑變成了恍然，又從恍然變成了苦笑。
他看著鴻鈞臉上那抹古怪的笑容，終於明白了。
“師祖。”黃龍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乾澀，“那是您......？”
鴻鈞點了點頭。
“不錯。”
黃龍的表情徹底垮了下來。
果然是這樣。
他當初還以為是自己運氣不好，現在才知道，那根本就是鴻鈞特意安排的。
鴻鈞看著黃龍臉上那複雜的表情，笑意更深了幾分：“看來你己經想起來了。”
黃龍苦笑：“弟子想起來了。”
“你可知吾為何如此？”鴻鈞問道。
黃龍猶豫了一下，不太確定地回答：“師祖是要給弟子一個提醒？”
“算是。”鴻鈞微微頷首，然後開始解釋。
他的聲音不急不緩，像是在講一個很長的故事。
“洪荒世界胎膜之外，有一片混沌區域，吾稱之為內混沌。”
鴻鈞說道，“紫霄宮便在這內混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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